据《京华时报》11月23日报道,继几个月前一教授因被辞退而公开指责院长后,北大光华管理学院再次因人事问题出现纷争。11月16日,一篇署名为北大教授何志毅的《致张维迎的公开信》在网上发布。公开信称北大光华管理学院院长张维迎搞人事斗争。前晚,光华管理学院在网上发布对何志毅问题的声明,并公布了对其的处理决定。
笔者从网上看到了《何志毅致张维迎的公开信》,言辞甚是激烈。何志毅怒火中烧。究其原因,何志毅的北大管理案例中心主任职务被免,至于被免的原因,光华学院发表的声明称:“何志毅滥用光华管理学院任命的北京大学管理案例中心主任和《北大商业评论》执行主编的职权,背着光华管理学院,擅自申请变更《北大商业评论》主办单位,导致光华管理学院失去主办单位资格,严重地侵害了光华管理学院的利益和知识产权。”
真相到底是什么?我们无从知道。有网友称,“利益纠缠,双方都有不可告人的黑暗面。孰是孰非,不会有公断的,大家就不要瞎折腾了,支持谁都是错的。”还有网友认为:“中国的高校到了非改革的时候了,这种行政体制怎么和国外高校竞争!?”
无论网友猜测是否有理,毋庸置疑的是,北京大学、北大光华学院再一次引起了公众关注。此前不久,沸沸扬扬的邹恒甫事件,已经让公众领略了北大和北大光华学院的是是非非。时隔不到半年,巍巍百年学府再次曝出教授声讨院长的事件,这不能不令人寻思:北大到底怎么了?北大光华学院到底怎么了?
拘囿于资讯的匮乏和材料的掌握,我们无法洞悉何张之争的具体因由——究竟是纯粹的利益之争?是光华学院名正言顺的“清理门户”?还是张维迎公报私仇、“卸磨杀驴”?就目前而言,双方是各执一词。
跳出利益之争的视角,笔者认为,审视类似事件应有四点基准:
其一、独立第三方应及时调查事情的原委,给公众一个说法。近些年,类似的高校事件屡屡曝露,令人遗憾的是,当事双方都理直气壮,都以受害者的面目示人,事件的最终解决也大都不了了之。类似事件虽然发端于高校内部,但都已衍化为公众事件,公众应有知情权,因此独立第三方应及时介入,还原真相。
其二、当事双方的争端势必给教学带来潜在伤害,谁来保障学生的权益?有网友称,整天勾心斗角的,还怎么服务祖国?还怎么配为人师表?你们的学问都用错了地方,你们这样,能教学生些啥?教师的根本职责是传道授业解惑也,是教书育人,这样下去,北大的学生怎么办?这些言论也许有些偏激,但事实上,这种事件,确实会使学生受到拖累。学生读大学是求知的,不该受到无谓的遭殃。
其三、北大的声誉怎么办?近些年,北京大学牵扯到的负面
新闻可谓多矣,应该说,世事喧嚣,大学不可能安于一隅,而且事情爆发了也总比捂着强,但是揆诸现实,大学的清誉确实江河日下,特别是坊间对大学、对教授的评价日益不屑,究其原因,是某些大学某些教授确实太有争议。北大的清誉是无数前贤殚精竭虑培植而成,怎能被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谁来还原北大的声誉?
其四、大学衙门化、教授拜金化到底存在不存在?又有多大程度地存在?有论者称,许多事件的爆发应归咎为大学衙门化、学术行政化,还有人认为,(大学)现在的部门一把手就是县太爷,机关行政人员是六房胥吏,教师们是三班衙役,学生是百姓,完粮纳税还战战兢兢。这到底属实与否?坊间常常批评某些教授没有学术底线,只知道拜金,只知道弄虚作假,只知道争权夺利,这又是否属实?如果这是大学一系列丑闻产生的渊薮,那么,进行大学改革应是迫在眉睫之举。
日前,台湾大学校长李嗣涔造访北京大学,接受采访时,李嗣涔表示,大学是社会良心的最后堡垒!在“学术自由、思想自由”在这种观念熏陶下,大学不再是象牙塔,社会的公共一体化、社会公平性等都是大学师生应该具备的基本社会责任感。笔者认为,这既是给大学的定位也是给大学师生的期许。遗憾的是,现实离这种愿景尚有距离。
一言以蔽之,“张维迎事件”再次使我们注意到大学的现状、教授的现状以及大学改革的必要性。只有革除体制性病灶,类似事件才会减少,大学才是大学,教授才是教授,行政的才归行政,学术的才归学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