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乃至将来,伯格曼都是电影圣殿中的一根神柱,但这根神柱,有多少人会投以眼色,真是难以估量。伯格曼破坏了电影最原初的涵义,他放弃了电影与大众共谋欢乐的职能,而使电影进入一个枯涩而玄奥的世界。伯格曼以牢不可破的孤独经营着他作为一个电影思想者的哀与怒,当他如日中天于世界电影之林之时,在他的祖国瑞典,已有人表示出对他的厌倦。 电影带给了伯格曼享誉世界的声望,但惟有戏剧,才是他的钟爱。“我没有一天怀念过电影工作,从来没有。”对于伯格曼来说,电影是“屠宰和加工部门”,而戏剧,“是开始,是结束,是一切的一切”。“对我来说,戏剧永远都是我的脊背,我的支柱。研究现代戏剧和那些大师的经典总是那么地令人兴奋,也让我受益匪浅。与那些演员们的共同生活也是我事业的中心部分。” 伯格曼很早就对舞台与银幕表现出强烈的兴趣。当他得到他最珍爱的一套玩具,一盏魔灯与一套木偶剧场玩具时,他才只有10岁。他为这些木偶演员们设计布景与道具,还为它们编写剧本。《芬妮与亚历山大》开片第一个正面镜头就是:小小的帷幕拉起,出现小亚历山大的身影,他在摆弄那些木偶演员,好像向观众宣布“我的戏开始了!” 上大学后,伯格曼开始在斯德哥尔摩大学学习文学与艺术。1944年,伯格曼离开大学,在哈尔斯林堡城市剧院成为一名职业导演。伯格曼的舞台剧导演生涯在1963-1966的三年中达到了顶点,那时,他是瑞典国家剧院、斯德哥尔摩皇家戏剧院院长。如果从1938年他学生时代执导的第一部舞台剧算起,直到他于1966年辞去皇家戏剧院院长之职,伯格曼在28年中,一共执导了大约75部戏。 伯格曼作为一个剧作家与戏剧导演的名声,主要限于瑞典本国,可是,他的电影,几乎从一开始就获得了国际声望,并且一下子跻身世界一流电影导演行列,甚至深刻地改变了世界电影史的面貌和电影媒介本身在众多艺术媒介中的地位。 影响 伯格曼的电影是现实、记忆和梦幻的组合,大致可分为四类,女性的情感记录,在他早期作品《女人的秘密》中一露端倪,更著名的有《沉默》和《呼喊和细语》。第二类则向上帝发难,这是伯格曼阅读障碍最大的一类电影,对没有宗教背景的国人来说,更是形同嚼蜡,其中以《第七封印》成就最大。第三类,事关潜意识,这类影片基至可作心理学的影像范本,《野草莓》和《假面》最具代表性,有很多超验色彩的描绘。第四类,涉及政治,这也是伯格曼最少被人关注的电影类型,如《蛇蛋》和《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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