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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集
李氏质问白依玲,并对云开旁敲侧击,心中暗生一计。
守贞推断那个神秘的面具女人就是失踪了的二嫂白依玲,并将自己的推断告诉云开。正当云开为找到依玲的线索激动万分的时候,李氏突然宣布,白依玲已经因为思念亡夫悲伤过度,刚刚死去了,辜家要为这个节妇风光大葬。云开深受刺激。在白事宴的当夜,他指天咒地,守贞看到他心痛的样子忍不住亲了一下,云开却浑然不觉。
当天夜晚,为了断绝少棠对如梦的思念早有子孙,李氏安排下人给玉禾和少棠分别下药,使得从来没有圆房的两人同床。玉禾痛苦万分,少棠以为是自己的过错,后悔不迭。李氏安慰玉禾,并提出要给玉禾、少棠再正式办一次婚礼。
守贞陪玉禾到胭脂店买胭脂。玉禾却忧心忡忡来到河边,云开拦阻生无可恋的玉禾,云开决定在婚礼的当夜,带玉禾离开辜家。
默心发现玉禾将自己的首饰都赏给了下人阿桃,而云开又在婚礼那天请假,并买了两张船票,这一系列的巧合,使她对二人的关系心生怀疑。
第十一集
婚礼之夜,少棠决心忘记过去,与玉禾重新开始,连连与宾客喝酒庆祝。玉禾安排好醉酒的少棠,按时逃到了码头等候云开。而云开为了帮守贞修花灯耽误了时间。玉禾在码头被默心和李氏捉拿在当场。
李氏家法审问,少棠保护玉禾,玉禾晕了过去。医生给玉禾把脉,玉禾怀孕了。
少棠对玉禾呵护备至,改过自新,认真学习账房的各种知识。少棠请来了玉禾的父亲,文父告诉玉禾要珍惜眼前人。
少棠发现玉禾不开心,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变着法让玉禾开心,玉禾渐渐被他感动,决定夫妻俩好好地过日子。
玉禾告诉云开自己要为了孩子留在辜家,玉禾决定跟少棠好好过日子。
第十二集
默心的情人望春用低价买来一批做灯的纸张以次充好,从中牟利,没想到做出的灯一点就着火,引来沈老板的纠纷。玉禾决定把仓库里所有的灯都点亮查明原因,望春却在晚上把仓库屋顶的瓦片揭开,渗进雨水,使灯全部湿透了。
玉禾不顾身孕,和少棠、云开一起把灯从仓库中抢救出来晾晒。云开在守贞的启发下,急中生智,利用热原理,将破掉的灯笼当作内胆,重新整理,做出了走马灯,终于博得沈老板的欢心,挽回了辜家灯笼坊的生意。
默心抢先一步负荆请罪,主动找李氏承认了买便宜纸张的事,李氏原谅了她。
第十三集
望春发现守贞偷偷在外学唱戏,认出守贞就是自己小时候的童年玩伴儿,心生爱慕。
守贞再度偷偷出去唱戏,对李氏谎称是去灯笼坊找云开,李氏看出守贞对云开有意。
玉禾与少棠的日益恩爱,云开看在眼里。
李氏下令玉禾与默心一起理辜家灯笼坊的账目,默心心中不忿。玉禾怀孕,全家上下都对玉禾照顾有加,更让默心嫉妒。
云开外出送货,被青年阿牛抢劫。没想到阿牛是玉禾的丫环阿桃的情人。阿桃谎称阿牛有癫狂症,抢劫时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阿牛被放了出来,玉禾还将阿牛安排进灯笼坊工作。
默心在玉禾的安胎药里下藏红花,没想到药却被急于怀孕跟阿牛私奔的阿桃偷喝了。阿桃腹痛难忍,请来的大夫告诉云开这安胎药中有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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