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者:李亚玲最后找到了王厅长的段落,好像也是探讨了一个女人的回归,什么都是虚幻的,但找一个真正爱你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张:是这样的,演完这个以后,我终于明白我要什么了,这么多年一直稀里糊涂的,好多事情都不想争取,一般女生可能都有这样的想法,最重要的就是爱情,就是跟你陪伴左右的那个人,你一定要找到他,女人是感性动物,当她找到那一半以后,什么事业之类的都放到后边了,这是她的终极追求。我演完李亚玲之后,发现女人都逃不出这个圈子,女生是谈不好恋爱就工作不好,男生是工作不好就谈不好恋爱。李亚玲的个人奋斗,是在任何选择的时候都抓主要矛盾,抓自己最重要的,她敢舍弃也敢不要命地去争取。她谈了一个特别真实的恋爱,拥有了一个特别相爱的老公,有了一个不平凡的事业,这是“一个赤脚医生的成长史”。
笔者:其实李亚玲的性格从始至终是很统一的。
张:我一开始就给她设计的是特别敢表达,一个目的性很强的人,不敢表达是错的,我原来是话并不多的一个人,但演了之后一下子变得特别外向。
笔者:你出身什么样的家庭?
张:我生在吉林通化,妈妈是搞水质分析的科研工作,爸爸是在政府工作。
笔者:看来和艺术家庭或军人家庭并不沾边。
张:但是我母亲和父亲很小就注意培养我的艺术才能,油画、书法、音乐,5岁进国家体操队少儿队,他们都觉得我要有一技之长要多才多艺,当年50元的工资就舍得花30岁给我学习这些,虽然没有一样成为大家,但是做演员正好什么都用上了。比如演《德龄公主》里弹琴——本来我还练了练,结果拍的时候掀开一看,就是一壳,做得和真琴太像了,里面什么弦都没有,花700元做的,我白练了。
笔者:李亚玲是剧中惟一没有大院背景的女孩,演出这个剧又没当成军人,是不是遗憾?
张:在戏里一穿上李亚玲的衣服就特自卑,有一场是我和王娟,我们在同一个河岸上,都打水漂,我不太会扔,一扔就沉了,人家一扔就是一串,本身就很自卑,结果我又梳一条大辫子,丑丑的,所有人都说,村姑出来了,廖凡也在那儿,说这是“农偶”——农村偶像。拍完那段,我就已经不是很自信了,她们的妆都是大长睫毛、粉底,一到我那儿,点两个斑!我说难道村里就没有蛤?油了吗?导演说,把所有最艳的都给她,我一看,大红大绿,她说村里当年就是这样;做了件棉袄,棉袄比衣服还长,我说来一套袖成吗?但在戏中,当刘双林穿着军装回来,往那儿一坐,我一下子感觉就找到了,我真的就觉得在他身边特别荣耀。
笔者:张晶晶同志,让你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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