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其实我当时接这个人物,心里很忐忑,大院的生活对我来说是个非常陌生的,制片人李波(blog)老师一直在给我鼓励,我的习惯是我一定要碰触到感触到这个东西,才有可能生发出一些东西来,如果完全是空白的对我来说很难,我不会去生演,就像《二弟》,我不会凭空想像那个南方的生活环境,我一定要融入它,不是说穿着南方的衣服置身那个环境就是南方人了,我永远不相信;尤其是《大院子女》的前半部分对我来说挑战性更大,章卫平天性的释放更强烈,但我的性格——这些年在北京一个人上学,很多天性的东西都被封闭了。
笔者:那你的个性有没有和章卫平相似的呢?
段:当然是有相似的地方。
笔者:有一段戏是章卫平从车上下来,绑着绷带,好像受伤了,那个样子特别?……很草根。
段:那是我们大院子女儿时的一个“玩打仗”游戏,这个剧本提供的这个人物就是这样子,作为演员来说你要抓到他,不能去生演,当时我的年龄感其实跟原小说是不相符的,导演还说:你要往年轻去演啊,我心里就有抵触,我怎么那么不喜欢我一定要演小啊,我没法去演小,我一直在克制这种东西,从台词上去处理,从行动上去装小,这太可怕了,我就是这样,通过我的身体我的语言我的感情,我要找到一个是可行的方式就是找到这个年龄阶段他的行为举止和他的思维来呈现这个人的年龄特征,而不是去装小,而是你的精神面貌,这个我一直跟导演和制片人沟通,她们跟我最后也答成共识,因为我那样去演肯定不行,不像印小天(blog)本身就很小,1978年的。
笔者:《大院子女》中表现的远离大城市的那种生活是不是有过体验?
段:说实话我体验不是很深,我生活在伊犁自治州的首府伊宁市,真正农村的那种环境对我来说还是比较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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