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者:我觉得连你演起来不像职业演员,极其本色。
段:所以说我前两天碰见一个香港导演,他也拍过电影,他在法国看过这个片子,他说这孩子肯定是当地人,他就是福建人,从法国回来以后把我找去,突然发现我是“国话”(国家话剧院)的他惊呆了。那个电影对我个人来说受益匪浅,之前我从来没有拍过影视,小帅的电影风格和他的那种对演员的要求是我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他几乎没有什么要求,希望你不要脱离这个环境,希望你的创造性,但是职业演员更容易犯个毛病就是爱演,所以我那一个月的体验生活还是很有效的。
笔者:我发现许多长期演戏的人慢慢会变化的,但你基本没变,包括罗扬(《刑警本色》)的感觉,连眼神也还能一直能保持那个样子。
段:我可能有时候会有点刻意保持,其实也不对,你刻意去保护这种东西是无能的表现,相对要保持那种特别单纯的东西,我觉得单纯很重要,
笔者:演完罗扬之后,是不是合适的角色不太好找了?
段:之后我拍了3年话剧,因为找我演和罗扬类似的题材太多了,我觉得我可能无法超越,很多人在说,你为什么不接着把这一类人物占住了,其实那个时候我更需要回到舞台上。
笔者:话剧跟电视剧表演有什么不一样吗?
段:现在的话剧舞台与以前传统的话剧表演已经有很大的区别,那种特别程式化的舞台腔的东西现在的观众已经不爱看了,把影视的表演拿来放在话剧舞台上两相揉合一下,却很有意思,我在中戏上学的时候看到过一个英国的戏剧社来我们这儿演出《奥塞罗》,演出一版纯正的滑稽版《奥塞罗》,也很震撼,太棒了,它打破了“第四堵墙”,它没有那种观演关系,我就一直在感受这种东西,所以接拍了孟京辉的话剧《恋爱犀牛》,演了70多场,然后又演了张明哲——是留苏的一个博士的一个两人话剧《纪念碑》,在2001年,当时《人民日报》说《纪念碑》给中国的话剧补钙,我和张凯丽演的。
笔者:以你的个性形象,我没想到能演这里的章卫平,因为这部剧的角色都比较厚实,不那么锋利了,而康红雷《士兵突击》也许个性化更强一点更适合你吧?看过《大院子女》的剧本后,我本人最喜欢的是就是章卫平这个形象,在放马沟的那段生活状态没想到能演得那么放松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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