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会有熟悉的朋友来房山别墅小住,每个人都会对我们的桑拿浴室感兴趣。因此,只要我有朋友来,路云就马上变成伙夫,我们一堆朋友打打闹闹地在浴室里闹哄哄的,他一个人搬个凳子坐在浴室外面的角落里往炉子里面塞木柴。 一次冯巩过来跟我谈春晚小品的事情,路云打了个招呼就出了门,等我们谈得差不多了才进来。冯巩离开的时候,才发觉自己的车已经被洗得干干净净了。路云说:“你们谈工作,我也插不上嘴,闲着也是闲着,就顺手把巩哥的车给洗了。”冯巩啧啧嘴,对我说了一句话:“周涛,会嫁!” 在这样的甜蜜中,我怀孕了,正好在我36岁的本命年。医生说我体质不好,再加上是高龄产妇,建议我尽早全休养胎。 我很矛盾,全休养胎意味着我必须停止手头的工作,虽然我知道自己哪怕回家做家庭妇女路云也会像以前一样待我,但我不甘心,我还是想家庭事业两不误。我没有接受医生的建议,怀着孩子继续自己的工作。 那段日子路云非常紧张,他把公司的业务全部交给助理,成了我的24小时保镖。 怀孕4个月的时候,我在沈阳主持完一台晚会,回后台的时候摔了一跤。路云抱起我塞进车里就直奔医院。确认孩子没有事情,路云这才缓过气来。 我觉得自己这样似乎太自私,再这样下去,孩子没事他会有事了。我也不忍心再让他跟着我遭罪,在怀孕5个月的时候,我终于暂停了央视的工作,一门心思在家养胎。 没有了工作的压力,我觉得自己的每一天都轻松自在,每天穿一件松松垮垮的孕妇裙和一双拖鞋进进出出,享受一下路云轻手轻脚的按摩和一盘他精心料理的营养餐。日子,就像我家门外的河水一样,淌得不留下一点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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