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朱广沪。”这是7月18日晚上10点半,我在吉隆坡远郊的球场收到的短信。这种时候,0比3的比分冰冷地定格在远处的大屏幕上,还有谁会这么抒情?
“爱”上朱广沪是我的爱人同志。她的逻辑非常女性化——球队被淘汰了,她的老公可以提前回家了,家里的雪纳瑞小狗瓜瓜也会随之开心。
短信发来的时候,朱广沪穿着深色西服正从我面前走过。三场比赛,他都是这么一套装束,而现在,它却像一副铠甲,显得厚重、笨重。但是,它抵挡得住注定如集束炸弹般的抨击么?
可以想象那些一贯“倒朱”的人们的狂欢,而他们发泄的对象,是国产教练中难得的谦和之人。君子绝交,不发恶声,这是一种做人的境界,但我知道,更多的人会选择落井下石。
我一度乐观地以为,被尊称为“老大”的朱广沪至少是罩得住这批球员的,事实上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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