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通艾冬梅的电话已是晚上,如今,这手机已是她唯一与外界的联络工具。“卖奖牌,我这是实在没办法啊……”话筒彼端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北方口音,沙哑而低沉。“官司什么时候开庭,我还不知道呢,现在除了等也没啥办法了。我和我老公都没工作,一个月300块钱哪够我们一家三口生活呢?现在我就是做点小本买卖去进点服装卖衣服,不过我手里也没什么钱了,我就想把这些奖牌给卖了,要是奖牌卖不出去,我再把奖杯卖了……”
艾冬梅的爱人王启海曾是火车头队的队员,退役后在北京做过保安、给洗衣店打过工,现在处于失业状态,正跟着艾冬梅一起在摸索着做些“练摊”的小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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