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8月初大阪，池田银行乒乓球部部长山下哲特地为本刊拍摄的何智丽近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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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乒乓世界》驻日记者石小娟

　　对于过去，她仍然不想谈起……

　　印象之一：20年间，与何智丽的三次交手

　　在我的乒乓球生涯中，有过三回与何智丽交手的记录。头一回大约是在1985、86年的样子，当时她已是中国国内的顶尖选手，我则是无名之辈。那是一次全国比赛的女子单打淘汰赛，5局3胜制。没折腾几下，我就0比3败下阵来。虽然感觉她的球并不刁钻古怪，与她打起来很顺手，但她攻守兼备、全凭实力，高我不知多少。

　　第二回是几年后在桂林举行的一次邀请赛上，我凑合算个广西队主力，团体赛中对上海队何智丽。情况比上回好一点，第一局还曾以17：13领先，最后结果是0：2输掉。事后遭到朋友的大哥一顿批评。那位大哥当时在桂林工作，跟同事一起兴致勃勃地来帮我们加油。他指出，我明明领先，却不懂抓紧比分夺取胜利，似乎他比我更在意那一局的胜负。

　　第三回的交手，是1998年年底的全日本选手权。战场从中国拉到了日本；一个成了小山，是全日本女子单打冠军；一个成了伟关，是全日本男子单打冠军家的主妇。她的目标是全日本女子单打七连冠，我则“有幸”成为她头一场比赛的对手。

　　包括第一号种子在内的16名选手属于“超级种子”，我们这些“没种的”要搏杀三、四场，才有资格挑战“有种的”。我按预定时间来到场地，做着准备活动恭候，何智丽却大驾不到。因为赛前就有小山智丽要在本次比赛中弃权的传言，所以后面的记者们开始私语窃窃。大会开始放全场广播，请小山智丽选手速来场地，并声明，此为最后广播，再不现身即做弃权处理。

　　何智丽和教练终于走出迷魂阵，我用中国话先和她的教练打招呼，对方点头作答，接着我又对何智丽致意：“你好！”我直嘀咕她为何姗姗来迟，莫不是刚从大阪赶来会场？谜底在赛后解开，原来何智丽一直在旁边的练习场地，和一位与我打法相同的选手练习！

　　两个半老选手开始交战，我努力集中精神，尽心尽职打好这场球，如果可能就赢她一局，因为她对左手选手的发球的确稍略显弱。

　　我觉得自己打得不算太差，有些来回还能看看，但是最终还是输了，赢她一局也成了痴心妄想，比赛过程却算得上对得起观众。我一贯敬佩她球场上的执著和拼命，我们两个从小受的教育应该是一样的，球场如战场、对手即敌人！可对她此番迷阵以待、先扰乱敌方心理再击之的苦心，却真正觉得不必要了，可能她是为了避免“阴沟翻船”吧。

　　赛后，何智丽对记者们说，大会这样安排她的第一轮比赛是故意的，明显不妥，因为谁也不愿意首轮就遇到状况极佳的对手。

　　但可怜了我，若放在别处，说不定会打上个好名次。有人也来说明，不好意思、抽签抽上的，但比赛打得很好看，价值决赛。我很礼貌地微笑，心想你们太抬举我了！

　　为我当场外的安田缩头缩脑地跟我说，记者把我当成你丈夫了，一个劲地用敬语。后来发现弄错，马上换过口气。够滑稽的啊。

　　我想，应该没有机会与何智丽交第四回手了吧。她赫赫有名更不记得这些。想到这些往事，大概是因为四月底的大阪世界

　　而我总认为她有一个太深的情结，系在了奥运会上，所以对于别的比赛，就显得不太重视。何智丽的功过是非众说纷纭，同为乒乓球选手、同为天涯漂泊人，我只敢说一声，辛苦了，何智丽。其实，球场外的世界也是蛮好白相的。祝你幸福、快乐。

　　（以上部分写于2001年大阪世乒赛前，然后一直存在电脑中，然后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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