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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性的美味
中国人在做菜的时候,总会有一种很特别的心态,那就是“想尽办法就是要把东西弄得很复杂,让它看起来很不一样”。我当然也会希望自己可以做出一道道的好菜,只不过我会用一种比较轻松的心情来面对它。
做菜,可能需要一点天分和经验,但熟练之后,每个人都会建立起他自己的风格。至于要煮到什幺样的程度才算是真正合格,我倒是觉得这没有一定的标准。
其实会想要自己做,通常都是因为不甘心吃那些难吃的东西。在我的感觉里,一个人就已经很寂寞了,还要一边看电视一边吃从外面买回来的东西,那感觉更凄凉。弄一顿饭,从洗菜、煮菜、吃饭到洗碗起码要两个小时,如果你可以享受那个过程,那一天就可以过得很快乐。
旅程中的食物
旅行就是把你不舒服的事情全部都带在身上,走到一个点就放下一点,走到下一个点再放下一点,等回国的时候就会很舒服。到不同的地方享受不同风味的食物,是我旅行中很重要的一个部分。
我在世界各地都有一些秘密的餐厅可以去(所谓“秘密餐厅”就是我觉得很好吃,但为了让自己可以自在的尽情享用,我并不想告诉别人的餐厅)。旅游指南上的推荐对我没有什么影响,我比较相信自己的舌头,喜欢自己到处去试,找出自己喜欢的餐厅,就像我觉得全亚洲最好吃的法国菜在泰国曼谷,而最好吃的法式三明治则是在香港。
在台湾,我也喜欢到处玩到处走,顺便到处找一些好吃的餐厅,这样的过程对我来说就像是一种味觉的旅行。而且,吃过的好菜都会留在我的脑海里,回家后,或许不会马上照着做一遍,但那个记忆是一直存在的。可能哪一天,我碰到了同样的食材,就会想起哪一天吃过的什么料理,就把它做出来了。旅行、做菜、生活都一样,你很刻意的要去追求什么或许还不见得会到手,用最平常的心情去看待所遭遇的每件事,它们自然会在你的生命中留下痕迹。
留在舌尖与心头的纪念
我们愿意去尝试这么多自己没吃过的东西,为的并不真的就只是那道菜的味道,而是人和人之间那种纯真的往来和情感。
在云南拍戏的那段时间,我们每天都开着车子到处找吃的,看到什么就摘,基本上山菜就那几样,我们拔的都是农家种在田旁边的玉米和芋头之类的蔬菜。那个时候,拍戏场景旁边有一个养鱼塘,只要付十块钱,就可以自己去钓鱼。钓到了,当地人还会帮你烤好。
在台湾,我偶尔会和几个朋友去潜水,潜水完后,到了下午四、五点,我们就会沿着台湾海峡开车去兜风。在那边有一家店一到黄昏就会开始卖南部的萝卜糕和黑轮,我们就会停下车来一边看着日落、一边吃小吃。那里等于是一个悬崖,下方是一点点的地面,然后再下去就是整片海,放眼望去可以看到浩瀚无垠的汪洋大海。虽然嘴里吃的是和海产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关东煮,但光是在那边呆坐着,我就觉得自己和大自然融为一体,一股舒畅快意油然而生。
表现生活文化的欧洲菜
为了《流星花园2》,我到过西班牙,而且因为我妹妹在法国念书,所以也去了几次巴黎。
在西班牙的料理中,海鲜占了一个很重要的位置,我们常常可以吃到各种炸海鲜和海鲜炖饭。不过他们的饭不是用煮的,而是用煎或炖的,在西班牙吃到的饭,米心会有一点硬硬的,感觉上有点像半生不熟。
巴黎的料理有很多菜都偏甜腻,对吃不惯的人来说可能会有一点不适应,而且因为他们的晚餐通常一吃就是要三个小时,感觉上会有点累。
不过我在荷兰的经验倒是相当愉快。我曾经到过一家汤的专门店,它的门面装潢非常朴素,卖的东西也很简单,全都是像花生汤或西红柿汤这一类的浓汤,味道相当好。而且在那家店的门口还有一个卖甜点的小店,看起来有点像台湾的连锁零食店,但卖的东西是一些像甘草糖、巧克力的零嘴,口感也不错,吃起来非常过瘾。
有些人可能会不知道要怎么选一家好吃的餐厅,特别是在人生地不熟的国外。像我自己的标准就包括装潢的SENSE、客人的穿着打扮、店员的态度等等,虽然不见得百分之百的准确,但通常都八九不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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