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死逃离,“豪门贵妇”竟是噩梦一场
这次风波之后,陈明一反常态,在我们平时住得较多的那处跃层房里一下请了两个保姆,并贿赂了小区的门卫,这样我的所有行踪,包括每天何时出去、几点回来、有什么人来访都在他的监控之中。据这些人后来告诉我,陈明给他们付的是“计件工资”,也就是他们每报告一次我的“出轨记录”,陈明就会付给他们500~2000元不等的“信息费”。不仅如此,陈明为了怕我带“野男人”到他的另外三处别墅去“风流”,各处别墅都安插了心腹保安,并专门配备了一人多高的狼狗,以致我被吓得根本不敢单独到别墅去。
2004年2月12日下午,我在家具店订购了一张新床,送货员上门安装时,见陈明一直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就随口问道:“我们需要个人搭把手,那是你父亲吗?”晚饭后,我以玩笑的口吻随口说出此话,没想到话没说完,脸上就挨了陈明重重的一记耳光。我觉得非常委屈,就辩解说:“我没有嫌你老的意思,只是觉得好玩才说的。”没想到陈明更火了,他抓起桌上的玻璃烟缸砸向我,又将我身上穿的睡裙从上撕到下,最后竟脱光上衣将我按在地上好一顿暴打……
自此,他稍不开心就会动手打我,且每次都是脱光了衣服全裸着打我,弄得两个女保姆也不好意思出来拉架。2004年7月20日晚,他再次没有缘由地殴打我,我终于反抗了。
那天傍晚6点多钟,陈明回来后说想喝粥,我马上就给他做了,并要下楼去给他买点小菜,陈明却要吃他老家亲戚十多天前送来的咸豆。我告诉他,咸豆已经发霉,被我扔掉了。没想到陈明一把抓过我的长发,将我抵到餐桌上,大骂我“不知好歹”,并左右开弓地狠抽我的耳光。我一下子蒙了,说:“我是为你好,发霉的东西确实不能吃啊!”陈明一听我胆敢与他顶嘴,一脚将我仰面踢倒在地,然后抓住我的长发在地上拖,还用他穿着皮鞋的脚对着我的身体踢个不停。
那一刻,自己嫁给这个亿万富翁以来所受的屈辱全部涌上了我的心头,我再也忍不下去了。于是,我使足了全身的力气狠狠踹向陈明的下身。伴随着一声杀猪似的嚎叫,陈明抱着腹部痛苦地倒在了地上。我怕他再过来拽我的长发,一狠心操起剪刀将自己精心留了多年的长发剪掉,然后从拿出拖把自卫,没想到陈明竟用菜刀将拖把的木柄砍成了两截,弹出的拖把柄将墙上的穿衣镜砸了个粉碎……
随着玻璃“哗哗”的破碎声,我听见自己的心也一点点碎成了片,好疼好疼。我毅然冲出了这个只生活了一年多的家,这个曾经给我带来无数浮华和屈辱的家,并于2004年10月26日毅然向法院起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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