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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了我初夜,为何不能携手白头?(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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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6-6-10  |
6 我和雨从白云机场出来,我拉着她的手,我看到我送给雨的戒指牢牢的箍在的手指上,那一刻,就像雨对我说她爱我一样幸福。我们打车到天河北找了一家就店住下,然后找到一家“蓝与白”快餐,我们简单吃了点,在便利店买了点小吃,就回酒店休息了。 到了酒店,我问雨为什么来广州,这是非典最严重的疫区啊,雨说:我到上海去找你的,但我找不到你的住处,你的手机欠费了,也打不通,我就又回到了机场,最早的就是到广州的飞机,我就买了票,而且我想离家远一点,我怕回家……雨说到这,我把她揽在怀里,也许雨如果不是因为爱我,也就不会受这么多委屈了,如果我不去爱雨,也许她不很满意家长安排的结婚对象,但如果对方爱雨,我相信雨也会成为一个幸福的小女人的,想到这,我觉得,只有我对不起雨,而没有雨对不起我的事。 我和雨抱了很久,也许是因为我们都太累了,我们和衣睡着了,我醒来的时候应该是在4月20日的凌晨,雨不在我的身边,我一个激灵从床上跳了起来,我头脑中反应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难道雨又与我不辞而别了…… 我冲出房间,被放在地上的我的背包拌了一下,扑倒在卫生间门前,卫生间的灯亮着,我什么也没想,就推开了门,雨正在洗澡。(对不起,我不是故弄玄虚,是因为,我再也不能看着雨在我眼前消失,我已经被吓怕了。)我二话没说,冲到淋浴器下,抱住正在洗澡的雨,“雨,别离开我,别离开我好吗?”我就像在梦呓一样!雨有一点吃惊,但她很快明白我醒来看她没有在床上,担心她离我而去。与嗔我:看啊,你这个家伙,衣服都湿了,快把衣服脱了,要不……要不……,我明白雨的意思,脱了湿乎乎的衣服,到卫生间和雨一起洗澡。我抱着雨说:宝贝,不管怎样,不要伤害自己好吗?雨点着头,又开始热烈的亲吻我,我抚摩着雨柔滑的肌肤,只觉得如果失去雨,我将失去整个世界,我把雨抱回浴室,我们把一周没见而压抑的思念,难耐的激情,全部释放在了广州的夜晚! 窗外已经能隐约看到这南国之都的曙光,2003年4月20日的清晨我们疲惫的睡着了…… 在广州的3天时间里,除了我又到酒店附近的好又多买了一大包吃的东西,我们哪也没去,也许雨的心里也在计算着时间,她有一个无法违背的婚期,她同样和我一分一秒的计算着能和在一起的时间。我们除了ML就是ML,只要身体里还有一点点力气,累了就拥抱在一起,我们似乎觉得只有那样,才能让我们的爱像血液一样流动在我们的身体里,永远铭记彼此。25岁的我们在爱里单纯的有些傻,不是吗? 4月22日下午,我一直预感着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但即使有心里准备,但发生的事情仍让我意想不到…… 雨接到了姐姐的电话,雨的妈妈突发心脏病住院了,病情很危险,姐姐要求雨马上回天津,由于几天没见到女儿,虽然知道她在广州,但雨的妈妈仍是非常担心。雨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楞在那里,我对雨说:我们回家吧!我们争取过,我们爱过,这就够了。但此时我的心理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和雨在广州这亲亲我我的三天里,我体味了到了有生以来的最大的幸福,雨到上海的时候,我还是在战战兢兢地感受着那期待许久得到的爱情,当时还有些不知所措,当时的感受真的是超出了自己的期望,因为我想不到雨会来找我,更想不到她回把自己给我……而现在,我似乎已经沉浸在这爱情中包括性爱中,很难自拔了,说实话,真的说实话,我劝雨回天津,真的有些言不由衷…… 雨是个孝顺的女孩,等她放下电话回过神的时候,当时略显神经兮兮的自言自语又好象在对我说着: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快点快点,我要回家,我们回家! 我一边安慰着雨,一边收拾东西。我们在酒店预定了回北京的机票,然后就打车去机场了。一路上,雨脸色煞白,由于这些天耗尽了自己的体力,再听到母亲住院的消息,也许她明白,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想逃离那父母安排的婚姻,几乎要付出一个或者几个人生命的代价!此时雨的状态可想而知…… 4月22日晚上9点40,我们到了北京机场,那时候回天津的机场大巴到晚上7点就停用,再说,雨担心她妈妈的病情,打车回天津才是最快的办法,机场拉活的出租很少,而且司机和机场的工作人员都带着口罩和大大的防护眼镜。 晚上10点50,司机把我们送到天津的高速出口就不肯进市区了,我和雨步行了半个小时才打到一辆车,接近夜里12点,我们才到了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这时候姐姐已经在医院的门口等雨,我和雨下了车,雨急切的问姐姐她妈妈的病情,姐姐忍着泪水说:还没度过危险期…… 姐姐看了我一眼,示意我不要跟他们进去,我和雨说:照顾伯母要紧,我会电话你。雨点头,转身和姐姐向住院部的方向走去。当时我一个人站在马路上,不知道该到哪里去,我蹲坐在医院门口的水泥台上,抬头看这天空发呆…… 两个小时以后,姐姐给我打来电话:冬,你在哪?我说:我在医院门口,伯母怎么样了?我听到姐姐在电话中的无奈叹息声。“好,你等我,见面说!”10分钟后,姐姐从住院部的方向走出来。“伯母怎么样?”我又问道。姐姐说:好些了,大夫给用了硝酸甘油,已经缓解多了,大夫说如果明天早上,心脏指标正常,就可以从ICU 监护室转到普通病房了。我说:哦。那就好,对不起……姐姐说:“别这么说”。但我知道雨妈妈的病不可能与我无关的,毕竟是因为我,雨才离家出走的。“雨在上面,她没事吧?”“没事,他也在这!”姐姐说这句话的时候在观察我的表情,我能感觉的到。我并不认识这个人,但命运似乎安排我们成为了天然的敌人,在那一刻,我也感觉到,他们,他和雨和姐姐才是真正的一家人,而我只是一个被排斥在这个家庭之外的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当时,我的心情是暗暗的灰色。我强挤出一点笑容说:哦,是吗?姐,你上去照顾伯母吧,还有伯父,他老人家也要注意身体,我先走了…… 已经是4月23日凌晨3点了,我游荡在城市的大街上,这里有我的家,有我的爱人和父母,但我没有一点熟悉的感觉,除了我街道上几乎没有一个人,我想哭,但真的哭不出。我想恨,我又恨不起来,雨也是同样的感受吗?我不敢想这些问题了,不知不觉中,我已经走到了海河边上,我真想好好的睡上一觉,不在去想这些问题,但是大家应该能够理解,人在这个时候思维已经不由自己控制了,面对被自己气病住院的母亲,面对家人的压力和日益临近的已经筹备的基本就绪的婚礼,面对是与自己的爱人在一起,还是成全父母的心愿与不在的人结发的心理挣扎,雨的压力远远比我大的多。我放开了对雨的爱,我会难过,会痛不欲生,但也只是爱……为什么不是我让雨放弃我呢?我胡乱的想着,但我承认,当时的我认为如果不能和雨在一起,是不是也是因为雨没有尽力去争取呢?这是我当时的想法,如果那时的我是今天的我,我不会这样想! 大约在早上6点的时候,我在海河公园的一个长椅子上睡着了,中午左右,我接到了姐姐的电话,姐姐说,她要回家一躺,让我在家附近等她,她有话要和我说,在雨家的附近等了10几分钟,姐姐来了,我条件反射似的第一句话就问姐姐:“伯母怎样了?”姐姐看到我吓了一跳。“妈妈好多了,早上8点医生查房后已经同意妈妈转到普通病房了”,“哦,真是太好了,伯母没事,我塌实多了”。姐姐问我:“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昨天一夜没睡吧?”我笑笑没有回答。“雨呢?”,“她还在医院陪妈妈呢,让她回家休息一下,她不肯。”哦…… 这三条短信我到现在还留着,当然是记在心里了: 第一条: 冬我爱你,我说了,也做了。在我的生命里我已经做了选择,把我的爱给了你。但人有责任,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任性毁掉自己的家庭,我爱你,爱父母,爱姐姐 第二条: 今天我还要做出一个选择,为了我的责任,我选择如期结婚。我不想说如果,因为你我面前已经没有如果,只希望有人能像我一样爱你,却不会像我这样伤到你 第三条: 我知道你不会恨我了是吗,我永远记得我们的第一次,我们的血液已交融,流淌在你我的身体中,保留好我们爱的见证,等到来生我早早的等着你,深爱你的雨 (摘录我写的日记 2002年11月26日 星期二 上海 阴 早上6点28分,我被美梦乐醒了,那美梦醒来后重归现实的遗憾让我久久地瞪着天花板。不愿意起来,但那梦的确已经过去了,而且那的确是一个梦,只是真实的让我在梦境中留连忘返了吧,那梦简单到似乎只有一个情节,但却让我深陷无尽的回味中:我和雨迷路在冬季的森林里,天好冷好冷,天已经晚了,我们坐在一起相拥取暖。我从雨的身后抱着她,告诉她过了这一天,我会找到回家的路的。我们很少说话,微笑着相互鼓励,鼓励着心爱的人抗过这寒冷,我从月光下看着雨清秀的面庞,不大不小却很有神的眼睛,给我满是爱的语言,只要不说话就自然撅起的嘴唇,可爱的我忍不住想亲吻,从她鼻孔中呼出淡淡的哈气,凝成水气,结成小冰丝粘在她长长的睫毛上,看上去就像一只灵动的小鹿,可爱的只能让我想着紧紧地拥抱着雨,我目光呆滞地凝视着雨的脸,雨把头靠在我的脖子上,使劲儿地靠着。我的手抚摩着雨的头发,幸福地数着秒,时不时地寻找着北斗星,掐算着黎明到来的时间,天越来越冷了,雨突然问我:我们不会冻死吧?我轻声的告诉雨:“当然不会,因为冰学见证了我们的爱情,因为寒冬下的依偎永远珍藏了我们的真情……”,雨在我的怀里轻声的哼着《大约在冬季》……我紧紧地抱着我最爱的人,么美好里这过程好长,醒来却成了记忆的薄片,如果不好好的躺在床上搜索出来,它会不会无声、无息、无色、无味地消失在记忆的海洋里呢?哪一天雨真的会消失在我的记忆中吗?愚蠢的问题。雨,梦里我虽然幸福的像神仙,而醒来的我,却感觉是被惩罚的罪人,我在痛苦中,我在被煎熬着,也许是我对这爱变得贪婪了吧,我在亵渎着我爱你的心吗?) 雨的3条短信是一起发过来的,我看后,就觉得是三支利剑穿透了我的心,虽然我早有心里准备,虽然我知道我们在一起的可能性越来越小,但这从天空中飞来的利剑像是带着呼啸的寒风,熄灭了我用双手万般呵护的烛火。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间变得这么脆弱了,我的脑海里出现了这5年里和雨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我模糊的眼睛已经看不到我的眼前是什么,只感觉像是电影中的片段,飞快的一幕一幕的在我眼前略过……我感动、我自责、我失落、我绝望着…… 从前雨拒绝过我,那时我知道虽然我们没在一起,但在感情生活中,我们各自除了对方,再也没有其他的人,希望仍在,信念就不死。但现在不一样了,雨不但有,而且是要与之结婚的人,在我的眼里,和雨结婚将是多么神圣的事情啊,这不就是我年轻的生命里最大最大的梦想吗?那个人会像我一样爱雨、疼雨吗?他能进入雨的内心吗?他会给雨幸福吗……为什么我就无法得到和雨相守一生的权利呢! 除了我和雨,也许谁也不能知道我当时受到的打击有多大,我感觉我的眼眶憋的很难受,这是一种痛彻心扉的悲痛,从我的胸中奔涌出的热流,冲到了嘴边,冲到了眼眶,冲到我的头颅,我感觉头痛的厉害,胸憋闷的厉害,我想喊,但喊不出来,我感觉胸底一阵抽搐,一股腥热的液体涌上我的喉咙,从口中喷涌而出,我感觉自己重重的砸向水泥路面…… 姐姐第二次把我送到了医院,我自己已经感觉到了羞愧,“一个大男人真的会被爱情折磨成这个样子吗”一个好朋友后来听我说我也雨的故事的时候这样说我。 姐姐有时间就到医院来看我,每次都带来好多吃的,我需要的并不是吃的,而是要让她告诉我雨的情况,我想给雨打电话,发短信,但我不知道说什么…… 姐姐告诉我,那天我把她吓坏了,她还以为我死了,她哭着叫来路边的人帮忙,但旁人都不敢过来,因为非典时期看到一个人吐血倒在路边,如果是我,说时候,我也不敢靠前的。姐姐马上打了120,到医院的时候,姐姐才发现我的下巴在摔倒的时候也被摔破了。我昏迷了6个小时,晚上7点才醒过来。这次我没有像上次那样在病床上醒来就急着出院,我太累了,我感觉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只看着放在钱包中雨的照片发呆…… 我从4月23日下午被120接到医院到4月26日上午出院,在医院住了将近4天,经过这几天的休息,我感觉体力恢复了不少,但精神更加的疲惫,也许是我想雨想的太多了,出院那天姐姐来接我,姐姐搀这我走出医院大门,我偶然见看到几十米以外的马路对面一个身影,非常的像雨,那个身影又很快走开了,我疯了似的扔下姐姐,一边喊着雨的名字一边从医院的大院里狂奔出去…… 是雨吗?我用尽全身的力气,追那个身影,越来越近了,我终于看清楚了那不是雨,我绝望的站在原地……姐姐气喘吁吁地追上了我,冬,你疯了吗?忘了雨吧,雨不会来了,妈妈查点为了雨送了命,雨不敢在出来找你了,知道吗?体谅一下她吧,忘记她,放过她吧,你还会找到你爱的人的,而且也还有人爱你的呀!如果是在以前,姐姐说这样的话我不会介意,我会默不作声,或者一笑而过,但那时的我不同,我感觉姐姐的话是那么的刺耳那么的虚伪,那么的充满假设! 虽然我告诉姐姐不要告诉雨我住院的事情,但我依然希望奇迹出现,依然希望她能从姐姐那里得到我的消息,我的心里矛盾极了。距离雨结婚的时间只有12天了,我的生命似乎也只剩下了这短短的12天…… 姐姐紧紧抓住我的腕子,好象怕我再突然疯跑出去,“小冬,你回家吗?”我怔怔的摇头。“那你先住到我同学那里去吧,她有一套空房子,答应先借给我了”。虽然我在河东区有提套自己的房子,但去上海的时候我把钥匙留给了父母,我不愿意回家让父母看到儿子这样的状态,就同意了姐姐的建议。 半个小时侯后姐姐把我带到了距离总医院1公里左右,位于天津市和平区的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里…… 姐姐给我拿来了两套新衣服,还有牛仔裤和T恤,女孩子按照别人的身材买衣服是有天赋的,这写衣服,我到现在还在穿。姐姐陪我坐了3个小时,她一直做在我身边安慰我,虽然我的眼神发呆,似乎是全神贯注,但姐姐说的什么,我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全没听进去,我一直在想雨,想雨在干什么,我借口去卫生间,在卫生间里我拨同了雨的电话,但雨每有接,也许是她不知道该和我说什么吧。从卫生间出来,我看到姐姐正在整理卧室,这套房子很干净,但能感觉到已经有断时间没有人住了,我拨雨电话的时候,无意中看到卫生间的天花板上有很小片的蜘蛛网。 我看着姐姐的背影楞在那里,好像雨啊!我感觉到一真冲动,喊着雨的名字从姐姐的背后冲上去,紧紧的抱住了姐姐!姐姐当时没有动,她用头轻轻的蹭着我的下颌,双手放在我的手上,轻声的说:小冬啊,姐姐也很难过,姐姐知道你有多爱雨,可是事实之所以是事实,就是因为我们是不可以回避的,雨要按照父母的意思嫁给另外的一个人,连我都不知道父母为什么那么的坚决,我在爸爸妈妈面前为你和雨不只10 次、20次的求情,但一点用都没有,姐姐感觉我们整个家都对不住你的这份爱,姐姐不希望看着你被这段感情击倒,你是一个好男孩,后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的,真的,相信姐姐好吗?姐姐对你很关心,你也要对得起这分关心啊! 在姐姐的话语中,我渐渐的清醒过来,像触电一样松来了姐姐。姐姐转过身,脸色通红,微笑着看着我,眼里那份关爱的亲情让我感动。我说: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有意的,我刚才把你当成了雨,原谅我。姐姐说:你现在的心情姐姐虽然不能完全体会,但起码也可以体会一半,心里有不痛快想发泄,姐姐心里很明白,你现在是最难过时候,姐姐也尽量多用时间陪着你好不好?我感激地点头。 虽然我很难过,但有姐姐的安慰,我会好过一点的,真的。人的思想总是在变化,也许是我当时的情绪波动太大,姐姐的话一会听不进去,一会又在耐心的倾听。“小冬,晚上我要给妈妈送饭,我现在要赶紧给妈妈做饭去了,你自己一会儿楼下吃点吧,医生说再过个3、4天妈妈差不多就可以出院了。”“姐姐先走了,哦,对,这是钥匙,楼洞门和防盗门的,你留一套,我留一套”,说着姐姐把几把钥匙放在了我手上。 姐姐走后,空荡的屋子里留下我一个人……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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