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重强烈的喘息彻底点燃了我,我暗自祈求时间永远停留,即使被欲火灼伤,我也毫不在乎。
“你知道我爱你有多深吗?你可清楚我的痛苦……”关旭的话语像梦呓。
我用吻堵住了他的嘴……
我们沉醉在爱河中,在缠绵悱恻中迷失了方向。
四
夜深了,春风使劲地拍打着窗子。我多么希望那一夜风不停地刮,这样才能混淆我的感觉,我才能为自己的迷乱找到理由。
忽然,关旭的手机响了,电话里传来曼丽焦急的声音:“老公,你在哪儿?女儿发高烧,得了肺炎,大夫说必须打点滴……”
慌乱马上替代了脉脉温情,关旭神情焦灼,抱歉地拍拍我说:“对不起,援子。女儿是我的一切。以后我会与你联系的。”
我的心顿时像结了寒霜。他穿上衣服匆匆告辞,只留下一缕冷风。
关旭离开那瞬间,我忽然明白:问他是否已变得愚蠢且多余。
无论我和他多么情真意切,性爱时多么水乳交融、完美无缺,但他依然与我无缘,他的身体和自由绝对属于曼丽。
就像华美的衣服被别人抢先一步买回家挂在衣橱里,我可以远远地观赏,可以伸手触摸,甚至可以穿在身上对镜顾盼流连,但所有的“拥有”不过是假象,都会随时离我而去;曼丽虽不会诗词歌赋,只会庸俗地满足吃喝穿戴,却能随时随地对他吆三喝四,女儿是她手上的王牌,他今生永远跑不出她的如来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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