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就这么简单地认识了陶。他是企业副经理,离了婚,有车有房,独自带着一个12岁的儿子。
陶说他一眼就喜欢上我了,说我的气质像《青春之歌》里的林道静。这个比喻虽不太贴切,但的确打动了我的心,因为这至少说明他读过书,不太粗俗。
为了拯救自己,我试着与他交往。他欣喜地领我逛商场、划船、郊游,说得体的笑话,对我呵护备至。
我在家中没有兄弟,他的温情细腻使我备感依恋。同居两个月之后,我戴上了他送给我的结婚钻戒。
婚后,陶的大男子主义和自私全暴露出来了。他不许我随便与青年男子说话,让我晚上呆在家里,要我少穿短裙(除非在卧室)、不涂口红。
结果,婚姻维持不到一年,我就与他和平分手了。我没有要他的财产,只带走了对婚姻的感悟。
我终于发现,与其说当初爱过陶,还不如承认自己渴望有个容身之处。
三
离婚后不久,我接到母亲生病住院的电话,很快就乘火车北上回到家。在为母亲送饭的路上,我和关旭狭路相逢。
和他对视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我痛心地发现自己依然深切地爱着他。
关旭幽深的目光盛满爱怜:“晚上没事就陪我坐坐。好不好?”我想,就聚一次吧,重逢也许会消融我心头的寒冰,但愿我能坦然面对他,然后潇洒地挥手作别。
在一间小餐厅里,我轻描淡写地说了自己的经历,关旭不胜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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