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电影票引发的危机
结婚头几年,何欢与陈阳虽偶尔有些小摩擦,却丝毫不影响他们融洽恩爱。1年前,陈阳在朋友的撺掇下辞了职,并拿出大部分积蓄和朋友去上海开公司。刚到上海那阵,陈阳每天忙于注册、选址、装修、工商和税务等琐事,却仍能兑现他的承诺,每天电话里向何欢“早请示、晚汇报”,到了周三和周六的“法定亲热”日,他必然会推掉所有公务与妻子进行视频性爱。
和谐的分居生活还是被突发的状况打破了。9月的一个周六清晨,洗漱时何欢忽然一阵天眩地转,倒地昏厥。也不知昏迷了多久。恢复意识后,何欢拨通陈阳的电话放声大哭:“我不行了,你快回来!”陈阳忙不迭地赶回深圳陪妻子去市二医院,一检查才知道原本贫血的何欢长期饮食不规律而导致营养不良和低血糖,加上经期综合征引发了这场昏迷。还没走出门诊部,陈阳掏出一撂钞票塞到何欢手里:“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你自己打车回家,回头买点燕窝血耳补补。以后记得要定时定量吃饭。我今晚要见一个重要客户,我直接去机场了。”何欢刚暖过来的心顿时变得冰凉,她不知道什么客户比老婆的健康更重要,也不明白从前对她百看不厌的丈夫为什么现在与她多呆一秒都嫌长。望着绝尘而去的丈夫,何欢呆站在原地茫然地发短信问陈阳:“如果我不是低血糖而是生了重病,你是不是也会丢下我不管?”陈阳打来电话安慰说:“傻瓜,你当然是最重要的,但你现在不是没什么大碍嘛,况且我在创业期,你应该支持我的工作,我不在身边,你更应该代替我照顾好你自己。”隔着听筒,何欢仍能听出他归心似箭的急切,她挣扎地自我安慰:“他本来就是个工作狂,今晚这笔生意肯定关乎公司存亡。”
尽管陈阳不时打来电话宽慰何欢,依然无法稀释她的疑心。周一一早,何欢向公司请好年假,瞒着陈阳飞往上海直抵他公司所在的国立大厦。亲眼看见陈阳熬红的眼睛和忙碌的身影,何欢的疑虑烟消云散,然而她提着旅行袋不请自来的查岗,却让陈阳的心中蒙上一层阴雾。找了个无人的角落,陈阳略带不快地问何欢:“你总是这么任性,医生越让你静养你偏要乱跑,来上海怎么不先和我商量呢?现在是进出口的旺季,我根本抽不出时间陪你。”“我不需要你陪。”何欢满不在乎地说:“我呆在家也没事,就过来给你洗衣服做饭,这几个月你瘦了一圈,我心疼。”当独自逛遍外滩、徐家汇和城煌庙后,何欢对分身无术的老公的心疼渐渐变成了不满。夫妻俩每天临睡前都有一番例行对话。何欢说:“我在深圳见不到你,我来上海还是见不到你,我专程飞过来看你,就不配分到一点时间?”陈阳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不是为了陪我而是为了查我,我是你老公,你为什么就不能多给我点信任和理解呢?”一周的上海探亲,何欢虽没发现陈阳出轨的蛛丝马迹,两人却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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