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实在想得不行了,我就打电话回家,我家旁边有个卖油盐的铺子,那里有电话。除了问儿子的学习和妈妈的病情外,我最希望听到的就是我男的跟我说:你在武汉还好吗?我想你。哪怕只是例行公事地问一句,我也可以激动满足好多天。
可四年保姆做下来,我给他打电话不下十次,他就硬是没有说过一次。有时想想,这就是命,也怨不得连恩施州都没有到过的他。他被债务压得都喘不过气来,又怎么会有那种心思呢?”
稀里糊涂地进了一个色情网站
“和东家太太相处久了,她开始对我有了些信任,不像过去事事都留个心眼。放在第一年,他们根本不会让我一个人在家里,现在可以了。我有时买菜回来碰到东家太太,她还会主动帮我搭把手。”
胡兰说到这里眼里忽然闪烁着喜悦,那是一种被认可后的舒心。我说这不是很好吗。“要完全信任还早得很,但她确实教会了我很多东西。”胡兰的脸莫名地红了,这也是她整个讲述中唯一的一次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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