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兰的语速很慢,讲一会还要想一会,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还原这几年中她经历的点点滴滴以及心中的苦闷。
“2002年春节后,我跟着乡里的姐妹到武汉来打工。大都市的繁华没有让我感到开眼界,反而心底凉飕飕的,因为这里什么都要钱,连上厕所都要五毛钱,我花得真是心生疼。
同来的几个姐妹有的熬不住了,只好任由别人带进了那些男人找乐子的地方坐台。我的运气算是比较好,在中介找工作时,恰好遇到了现在的东家找保姆,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那时顾虑的不是钱多钱少,而是赶紧找个落脚的地方。”胡兰的脸上露出一丝庆幸的笑容,想得出来她当时是多么需要这份工作,就像落水的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东家给我分派的任务是照看孩子、打扫卫生,外加做中午和晚上两顿饭。这些事情说起来很简单,做起来却很费工夫,特别是那个女孩磨人得很。
到他们家后的第一天晚上,我很卖力地做了红烧喜头鱼、豆瓣茄子、西红柿蛋汤几个菜,想讨好一下东家,在我们家那可是要等到逢年过节才有的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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