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G被送进过精神病院,又出来了,这一段我父亲和老师对我盯得很紧,G给我写了很多信,最后的三四封被我没拆封就扔掉了,是我讨厌G了吗?已经是大雪纷飞的冬天了,一天我放学回家,刚进楼门上了一层楼梯,听见楼门又一响,G跟上来了。我没想什么,站下来与他面对面,他没有说什么,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把很小的手枪对准了我的前胸,我的反应是伸手把枪拉近,直到碰到了我的衣服,他似乎对这样的反应满意了,微笑放下枪,我们站在楼道里说了几句话,又有人进来了,我趁机上了一层楼进了家门,给父亲打电话告诉他这回事。
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G。
以后每天我父亲必接送我上下学,直到春天我转学。
我到了一所需要住校的学校.第二年,我进入大学。
或许这段经历与“多性伴侣”并不切题,却是一个引子,我一直觉得这件事情是我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事情之一,甚至给我的人生定下了调调。此后种种,往往都与这件事情有关.
我以贪生怕死的方式热爱着生命,我觉得一个人只有当痛苦对他来说不堪忍受之时才应该去选择自杀。对自杀的那个人来说,如果痛苦超过了他能够承受的限度,就可以被理解,最直观的例子就是绝症患者选择安乐死;而什么是痛苦,什么又是欢乐确实是因人而异的,或者,当人的内心起了变化之后,还因时而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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