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杰夫没像珍所期望的那样成为我的男友,但从他开始,我慢慢开始喜欢和老外交朋友了。我欣赏他们活得明朗、直白、自然,甚至把爱、喜欢和性截然分开的生活态度(远不像中国男人那样,总愿意自虐虐人般地,把本该月白风清的纯粹感情上的事弄得很沉重)。
后来倒是我那位也是离过一次婚的瑞典籍上司路德,在我们有过一夜情之后,向我展开了玫瑰攻势,我们从彼此欣赏到真正热恋,经过了一年半时间,直到他将一枚订婚戒指载到我手上,我才有了一种类似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的轻松。我想,那块石头的名字应该叫“贞操情结”,它是由前后两个中国男人强加给我的一种陈腐的观念构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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