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为了逃避我老家那个令我窒息的小城市和急需呼吸新鲜空气,我来到了我向往已久的北京,并且在四处打工的同时,捡起了差不多已经忘光的英语。两年后,当我几经怀疑终于确定自己真的又恋爱了时,我专门挑了个恰当的时候,把自己内心的幸福感觉,告诉给了那位跟我同居了半年并且脑袋后边扎马尾辫的流浪画家。但对方却说:“你也许不信,我其实像你前夫一样介意你的过去。再说,我信不过离过婚的女人!”天哪,我居然在“贞操”这个字眼上绊倒了两次,内心的悲凉透彻骨髓。
我一生中最暗无天日的那段日子,是在我凭借自己重新恶补出来的英文底子考入一家外资酒店,并成为其大堂经理后结束的。有一次我的荷兰籍女同事珍告诉我,男人介意一个女孩子是不是处女和有没有过婚史,这在他们西方人看来十分滑稽可笑。
她甚至鼓动我:“不信,你可以跟我们西方的男孩儿谈次恋爱试试!”结果在她25岁的生日聚会上,她把他的前任男友杰夫介绍给了我。
直达:新浪女性频道《两性学堂》栏目 打开两性世界的私密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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