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稍安心一点,轻轻走到卫生间门口准备向他道歉。可是还没走近,我就听见了杨克急促的压抑的喘息声。我知道他在做什么,我愣在那儿,不知该怎么办。
这天,我上网查了资料,现在我几乎可以肯定杨克目前的状况肯定是一种病态了。胡乱下载了许多“性亢奋”的文件,资料里说,有可能是分泌系统出现紊乱或是发生器质性病变。
在我的坚持下,杨克悄悄去了医院泌尿外科、内分泌科和皮肤科做了详细检查。但奇怪的是,结果显示除了疲劳外,其他的都很正常。
杨克感到既宽慰又苦恼,我也不知该怎么办。他认为他一定是天生“性情”异于常人吧。
终于,我的治疗结束了。杨克像是在找回损失一样又开始天天缠着我不放。我心疼他,虽然心里不满,但还是忍受了。现在过夫妻生活对于我来说完全成了一种苦差事,我从中找不到一点乐趣,全然是在尽妻子的义务,全然是因为爱着杨克而忍受他的折磨。
今年6月初,因为杨克的粗暴,也因为我整天神情恍惚,我流产了。
这个孩子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大概是在我治好妇科病之后的第二个月怀上的。我一直都盼望着有个孩子到来,可以改善我们的夫妻关系,可以逃开杨克的夜夜折磨,可以让他清醒过来。可是我的梦想再一次破灭了。
杨克知道我流产之后也非常痛苦,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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