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了头,羞得满脸通红。经过一个月的药物及微波治疗,我的病情才慢慢好转。遵照医嘱,这两个月内是不许同房的。
回到家里我将医生的诊断书拿给杨克看,他的脸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我懒得理他,收拾了一床棉被睡到隔壁房间去了。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我听见楼下杨克飞车回来的声音,然后又听见他急促的脚步声,他几乎是飞奔着冲进了我的房间。我这才发现他满脸通红,但一闻又不像是喝过酒。我很奇怪,因为他下班时打电话给我说晚上有应酬,可能得10点钟左右回来,现在才8点多钟啊。杨克一下子就跪在我的面前,将头靠在我腿上,嘴里喷出一股股热气,让我感觉很不舒服。我竭力抱起他的头问他:“怎么了?”他不回答。我又问:“在哪儿吃的饭?”他也不回答。
他的意图很明显,他的脸上身上都写着欲望两个字。我一下子就火了,站起身来,拿起病历不停地敲他的脑袋,我说:“杨克,你老婆都病成这样了,你还是个人吗?”
杨克颓然地站起身来,起身去了卫生间。
我赶紧偷偷地给他的一位好朋友打了个电话,我知道他今天晚上也应该和杨克在一起的。那位朋友在电话里就笑了起来:“弟妹啊,你就放心吧。你们家杨克是个好同志,我们今天吃饭的这个酒楼有几个俄罗斯小姐跳艳舞,你们家杨克看都不朝舞台上看一眼,局促不安的,饭还没吃完就找借口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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