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克开始变得有点奇怪了。他每天晚上都会一再地在我耳边呢喃:“我要你。”他刚开始低声地说这句火爆的情话时,我听着还有些心动,但我发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闭着眼睛,其实根本没有看着我,而且他也没打算听我的答案。即使我说“明天我还要上早自习呢”,他压根儿就像没听见一样。
每次我的月经到来的那几天里,杨克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受着煎熬。我原本就有痛经的毛病,下腹部总感觉隐隐的坠痛,常常只有拿个热水袋焐着才好受一点。那天晚上,大概是2002年6月的一天吧,杨克回家后心情显得特别好,吃完饭后抢着洗碗、拖地、铺床,我心里特别受用。但等我忙完了进卧室后,他就涎着脸挨了过来说:“今天晚上总可以了吧?”我一听心里就有些恼火,我甚至想质问他今天表现这么好,难道就为了晚上这一刻作铺垫?要知道,这几天里为了准备全市公开课我又忙又累,也影响了“朋友”的到来。按平时的规律我今天应该是“可以了”,但这个月的确不可以。我想拒绝他,可一抬眼,看着他眼巴巴地瞅着我,我又心一软,点了点头。
杨克立刻手忙脚乱地替我去除“武装”,嘴里大呼小叫着“涨潮了”。我有点奇怪,问他什么“涨潮了”,他诡异地一笑:“全都涨了,我的身体涨潮了,股票市场也涨潮了。”
杨克全然忘了,甚至也没有注意到我的身下还有斑斑血迹。杨克终于平静下来睡着了,我悄悄起身去卫生间,这时我才发现身下又红又肿,火辣辣地痛。我一边清洗着自己,一边伤心。那天夜里我做了一个噩梦,梦见杨克变成了一个莽撞的火车头轰隆隆地向我开来,而我卧在铁轨上却动弹不得。沉重而又冰凉的火车从我身上辗过,我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我想喊叫,却怎么也叫不出声音……
直达:新浪女性频道《两性学堂》栏目 打开两性世界的私密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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