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我们像孩子似继续谈论彩虹的话题,很兴奋,我表扬他还有赤子之心,也第一次主动承认自己越来越功利,而看不到曾经为之迷恋的所谓风花雪月。人是奇怪的动物,很容易在心里发生“涟漪效应”,就好比在一个池子里扔了一个石头,涟漪就会从一点扩散到整个池子;同样因为下午的彩虹余辉,把我整个夜晚涂抹得诗情画意,快乐情绪一发而不可收拾地蔓延开来,一度“遗忘”了的接吻,再次在我和丈夫之间展开,非常自然,话一投机,身体语言自然也灵动丰富了许多。
他呢?“因为爱所以爱”,抱住我的头,从我的耳朵开始如饥似渴地“舔食”,曾经他吻我身体的借口是“因为你秀色可餐”,这个夜晚,他从耳朵开始抚慰我是“因为要感谢你用耳朵听我说话”,我很感动,也很惭愧,的确,我已很久没有认真地听丈夫说话了,特别是在床上、在枕边,更不用说主动去吻他了,每次做爱像赶飞机一样,分秒必争,还经常偷工减料、省却许多应有的步骤,没有什么前戏可言。
我无心恋战,每每丈夫缠绵地靠过来,我就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简单而无情地直接把“下半身”交给丈夫,好像“上本身”是我自己的,不是婚姻的,更不是丈夫的,一切变得无趣、泾渭分明、一目了然,当然,我自己也不索吻,更不主动吻他,上半身荒芜了,后来我们总结说是“婚姻性爱病症”之一:上半身不遂!
直达:新浪女性频道《两性学堂》栏目 打开两性世界的私密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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