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还有没有王法!你们几个也实在太放肆,太……无耻了!
詹亦屏听了我的冲口之言,抬起头似乎有些胆怯地看了我一眼,嘴唇嚅动了嚅动,却没有说出话来,只把头更深地低了下去,直到要挨住桌面了。静。在这段鸦雀无声的时间里,我们俩各自整理着自己的思路。我知道,詹亦屏已经受到了法律的制裁,然而,我仍然控制不住自己愤怒的情绪。停了一小段时间后,詹亦屏抬起头,又接着刚才的话题缓缓地说。
当时倒也有游人路过时感觉不太对劲,甚至还有两个人在花池旁边停住了脚步,好奇地向花池里探头探脑,但都碍于刘兵几个的横眉冷目及污言秽语而远远地躲开了。
那天晚上直到11点多,刘兵几个才心满意足地离开鼓楼广场小花园。因为张其则的父母做生意常年在外,所以,我们几个人全都住到了位于西羊市街的张家。晚上,他们几个又把翁丽霞拉到他们的房间,我和车俏便在另一间房子睡了。
我终于出了口气
9日一大早,有人打电话叫刘兵去打麻将,其他几个人听见了都吵着要去。刘兵把他们拉到一旁小声问:“咱们都走了,翁丽霞怎么办?”张其则不慌不忙地说:“那还不好办?就让詹亦屏在家里和她好好地聊聊天,这对她以后归顺咱们也有好处。”
归顺?你这里所说的“归顺”是什么意思?
也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刘兵他们就是想通过这几天的事情,让翁丽霞以后能心甘情愿死心塌地地和他们混成一伙。
就按张其则的主意,刘兵和几个狐朋狗友打麻将去了。这样,张其则的家里便只留下我和车俏在看着翁丽霞。这几天,由于刘兵和几个“哥们”帮我出了心中之气,眼看着翁丽霞饱受折磨,以我当时的心态,根本顾不上去想别的什么,只乐得心花怒放,且虚荣心无限膨胀,哼,看你一个小小的翁丽霞竟敢和我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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