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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或者稍后我知道G先喝了小瓶子里的东东又双手抓了交流电的电线自杀,但被救过来了,后来G告诉我,他写错了方程式,他以为做出来的氰化钾其实只是氢氧化钾。可是他的双手还是给烧伤了。
后来G被送进过精神病院,又出来了,这一段我父亲和老师对我盯得很紧,G给我写了很多信,最后的三四封被我没拆封就扔掉了,是我讨厌G了吗?已经是大雪纷飞的冬天了,一天我放学回家,刚进楼门上了一层楼梯,听见楼门又一响,G跟上来了。我没想什么,站下来与他面对面,他没有说什么,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把很小的手枪对准了我的前胸,我的反应是伸手把枪拉近,直到碰到了我的衣服,他似乎对这样的反应满意了,微笑放下枪,我们站在楼道里说了几句话,又有人进来了,我趁机上了一层楼进了家门,给父亲打电话告诉他这回事。
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G。
以后每天我父亲必接送我上下学,直到春天我转学。
我到了一所需要住校的学校.第二年,我进入大学。
或许这段经历与“多性伴侣”并不切题,却是一个引子,我一直觉得这件事情是我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事情之一,甚至给我的人生定下了调调。此后种种,往往都与这件事情有关.
我以贪生怕死的方式热爱着生命,我觉得一个人只有当痛苦对他来说不堪忍受之时才应该去选择自杀。对自杀的那个人来说,如果痛苦超过了他能够承受的限度,就可以被理解,最直观的例子就是绝症患者选择安乐死;而什么是痛苦,什么又是欢乐确实是因人而异的,或者,当人的内心起了变化之后,还因时而异。
好,下面来说点关于性方面的事吧。
昨天说到我和G在一起时没有想到过做爱,可是我差不多小学的时候就开始自慰的,但是那时只是觉得有快感,并没有想和异性或者同性去做爱的。
小学六年级时常到楼上和我同龄的一个女孩家去玩,她建议我们脱掉衣服披上床单什么的玩王子公主的游戏,然后演变成身体表面的爱抚,也是轮流变换角色。
初中和高中的前半段我会和比我小一点的表妹做身体表面的爱抚。还有一直到大学也都是持续自慰的。但我和同性的相互爱抚我想其实只是被管得很严的环境下无可奈何的替代,当时的性幻想都是以异性为对象的。
当时不能和异性亲密交往,否则会被我爸教育
小学那个同龄的女孩子,随着我们搬家就没有联系了。
我的表妹现在也领证了,我们之间从能够和异性发生爱抚的时候开始就没有彼此爱抚了吧,她看来现在也很快乐。
现在想来,认识了G之后我并不快乐,高中转学之后一直到大学毕业,我心理的基调都是很负疚,负罪感非常非常地强烈,每天我都会想起他,觉得自己好象杀了人一样。我一直在想一些问题,却总也找不到它们的答案。我是喜欢G吗?我是爱G吗?我不愿意跟G一起死是不是对不起他?我害怕死吗?我做错了哪些事情?G后来怎么样了?我能带着发生过的这件事情生活下去吗?我背叛了G吗?
总之大一就这样过去了,大学气氛真的很快乐融洽,那个园子在农民的果园和麦田之间,园子里仿佛已荒芜多年,夏天的雷雨之夜,四五层楼高的槐树枝桠被劈下来,洁白淡绿的花串满地都是湿漉漉的香,喜鹊的雏鸟也从窝里掉出来。
大一的时候我很喜欢一个在校广播台做摇滚节目的北京男孩NO6,不过我们是成不了情侣的,他高三时就有女朋友,而且他是很小资味道的那种北京人,我是沉默而不惹人注意的,显然不配。NO6知道我喜欢他,放假离开昌平园的前一天晚上约我散步,聊了聊彼此以前的事情,拥抱深吻,似乎是对这一年的纪念。到此为止,我的性爱还是空白。
大二开学之前从乌鲁木齐回北京的火车上,遇到28岁的以色列人NO1,一路在聊天,NO1想和我做爱,只可惜火车上没有机会,所以我们只是在夜晚车厢的连接处彼此爱抚,不过这次比较深入了,我爱抚NO1的阴茎,而且第一次观察得比较清楚,NO1爱抚我的乳房并把手指伸进阴道,只是实在太疼,所以没有让他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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