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每每到了夜里,我就有一种负罪感,因为我对丈夫的“性申请”总是抱着“研究研究”、“再说了”的态度,我是不拒绝丈夫的温存的,包括“边缘的性”——拥抱、抚摸、接吻等,但是一到关键时候,我就会莫名地抵触他的身体。因为我们都深爱着对方,所以他基本上还能够容忍我的病态拒绝,他曾开玩笑说:“没有关系的,谁叫自己爱美人,美人
多冷感!”我当时心里一惊,难道我们的爱情就这样像断臂维纳斯一样,只有残缺美?于是,我决定悄悄地去做心理咨询……
1、如何拒绝最美?
在某心理治疗中心,我与一位林姓医生做了很长且深入的交流,她是一位非常敬业且有耐心的“心灵牧师”,我们的谈话是从我与丈夫的恋爱开始的。我是美发师,我和他是一见钟情,而且是“在镜子里”。我喜欢渲染这种画一般美丽神秘的相遇,我在职业学校时,就是学校的业余模特、校花。我们相识时,我工作了,他还是个大学生,喜欢剪一头美国NBA式的平头。开始时他对我不信任,总觉得女孩子胜任不了这种高难度的发型修剪,但我的技术很快让他情绪稳定下来,他那原本捉摸不定的眼神也换成了欣喜。透过镜子,我端详他的平头是否剪得平整、棱角是否分明,他则有些害羞,我喜欢男人的这种感觉,于是故意把他的头摆弄来摆弄去,他好像也心甘情愿很享受的样子,就这样我们在看同一面镜子时,交换着眼神、判断着情感温度,也从镜子里看到了两颗被爱照亮的心。
我跟男友交往有一段时间后,他开始试着要我与他有进一步的肉体接触,说实话,热恋中的我,不忍心拒绝他,但是在关键时刻,很奇怪,我总能适时全身而退,我知道,这个时候,他是痛苦的,但他仍特别温柔、听话,我喜欢看他需要我时的样子,以及那渴望的神情。我觉得拒绝是一件极美的事,我喜欢让男友引火上身,然后自己脱身、完璧归赵,一气呵成,这种感觉非常美。所以每到这时,我都有一种强烈的快感,仿佛这能反证我的致命魅力。
林医生的说法:一般女性在面对爱情时,自主性总是不够,以为爱对方,就是要把自己交出去,最典型的一句话就是:“我现在是你的人了!”要不要做爱,往往不是看自己想不想要,而是担心如果拒绝了对方会让自己失去这份爱。这一点是很大的致命伤,因为爱一个人并不是只有愿意与他做爱就可以证明,或许对许多的男性来说,做爱是比较直接的方式,但是他们往往忽略了女性对爱的真正看法和方式。简单说,不想要时或者时机不成熟时,就要坚决直接地说“不”,当然,直接说“不”并不是要激怒对方,而是以婉转、清楚的口气告诉他,或是建议他可以换一种亲密的方式。这里应该指出,莹莹的拒绝里有种自卑的心结在作怪,她想以此来验证自己的魅力,所以她的爱情多少带有虚荣的成分,犹如买了高档衣服一样,寻求一种外在的心理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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