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一次,璇怡主动说和我租房在外面住,这一次我也没有答应。
璇怡问我:“如果你提出离婚,净绛会同意吗?”我告诉她,以我对净绛的了解,她肯定不会答应的。
我对璇怡说,中国这么大,我们可以远走高飞。这想法让我们兴奋了一会,但很快我们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在上个星期,璇怡告诉我她谈了个男朋友。我听了很难受,璇怡劝我:“你不要不高兴,我愿意和你在一起,但是你不能给我一个家庭,我不能总这样漂着的。寡妇门前是非多,已经有闲话了。”
“是啊,对璇怡的决定,我是没有资格反对的。”橹休一脸的黯然表情,“我什么道理都明白,可就是心里难受”。
生活如果是一道数学题就好了,可以用公式来推算答案。可即便真的是一道题目,其实也有算不出答案的时候。
橹休面临的困境便有点像一道算不出答案的题。
从情感渊源上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橹休与净绛自然是感情深厚的;从道理上说,橹休与净绛夫妻之间的难言之隐也是值得同情的,可是从道德、法律上说,橹休和璇怡在一起也是不对的。
说来说去,小道理服从大道理,虽然不免也会有遗憾有叹息,但至少能保证大多数人的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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