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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结束以后,游泳班结束了,我和俞老师也成了非常熟悉的朋友。有一天他给我打电话说,他们英语教研室的吴主任想请人作教辅,问我愿不愿意,如果愿意他把我推荐过去,然后,一起和吴主任吃顿饭,大家认识一下。我说好啊,晚上我们就和吴主任一起吃了晚饭。那天吃的好像是烤鸭,俞老师和吴主任都喝了不少酒,感觉还不错。
因为接了这个活儿,我和俞老师的接触多起来了。其实俞老师已经给我和吴主任搭了线,编教辅的事直接找吴主任就可以,可我还是比较愿意找俞老师。他们家梅梅和我们儿子经常鼓动各种各样的活动,我比较庆幸的是俞老师每次都是热情的响应者。这样,我们四个人经常外出去玩,渐渐我了解到,俞老师的老婆是一家银行的职员,很顾家的那种人。最大的特点有洁癖,一天到晚地擦呀,洗呀的。他很愿意周日让俞老师带孩子出来玩,每次俞老师带孩子出来时,他老婆就特高兴地说,可把你们熬走了,你们走了,我可大规模收拾房间啦!然后就嘱咐,你们玩累了外面吃点,别回来,我收拾房间没劲再做饭了。
俞老师说,老婆的洁癖一直让他挺烦的,她在家定了好多规矩,你跟她生活特累,不过结婚这么多年了,这也不是什么硬伤,到不了跟她过不下去的地步。结婚年头多了,人在一起总有感情,拿她当亲人也就什么都包容了。他说星期天能和我在一起,也挺好啊!他说他很少遇见像我这么睿智的女人,和我聊天很惬意的,也很放松。在游乐场,他带着两个孩子去坐过山车,在车上他一手搂着我儿子,一手搂着他闺女,和他们一起很疯地叫唤着,我在下面看着儿子很紧地偎在俞老师的怀里,一脸兴奋和满足的样子,就觉得挺欣慰的,那一刻,对儿子的内疚会少一点。
因为我和俞老师在一起的大部分时间都有他闺女和我儿子在场,所以,我们俩也没做过什么特亲密的动作。有时那俩孩子玩去了,我们并排坐在长椅上聊天。那一刻,我觉得心里很安静很恬淡,这一刻任何一个人看见都可能会误认为我们俩是夫妻吧!有时候,俞老师会很自然地把手搭在我肩后,他在说话的时候,很自然地抚弄着我的肩膀和头发,我也不躲,也不说,只任他去弄,如果有机会,我会和他上床的,可惜老是没机会。不过没机会我也不可惜,我只想得到他和我在一起的感觉,看到我儿子和他在一起满足就够了。
人真不能太贪,人生最大的技巧就是“度”,“度”是一种平衡,你要是破坏了就没法享受到你要的那个瞬间,你看社会上有多少人被男女之情搞得悲痛欲绝的。还有人为情出走,为情自杀,好像多凄美,其实就是没把握好“度”,失衡了,只好“兵败如山倒”,把自己的感觉全破坏了。
我记得我看过这样一个电影,是好莱坞的。你别老觉得好莱坞特商业,其实,他们的文艺片有时拍的特好,不比欧洲文艺片差。那电影就是讲一个叫迪茜的美人,求婚者多多,但她却固执地认为,自己那么年轻,又那么漂亮,没能有机会尝过人间苦难沧桑就嫁作人妇,不值得。因此,她抱足要亲身品尝人间苦难的决心走进社会,后来她没有选圣洁的爱,也没有选世俗的爱,却选了炼狱般的魔鬼之爱。当她身心疲惫地尝过苦难的时候,才发觉,苦难带给人身心的灾难不如一份幸福给人的滋养。然而每个人都是当自己醒悟之时,幸福已远离,而远离幸福的痛苦是她自己制造的。问题是痛苦过后,她已经完全失去感受幸福的能力,你说这结果不是很惨吗?所以,我不可能为逞一时快乐,去破坏现有的平衡。况且我还没有把握现有的平衡被破坏以后,新的平衡肯定能建立起来,说不定是全面坍塌。与其为不可知的前景冒险,不如因守现有的平衡。我相信,当我和俞老师遇到了那个彼此感觉非常好的上床的时刻,也就是新平衡能够有把握建立的时刻。如果没遇着,也是天意,就说我们只能到此。
我问贝莉,陈子栋怎么样,绿卡拿到了吗?他对你对这个家怎么想?
贝莉仰头笑了起来说:“看来那家伙这些年还真没跟你联系!你别介意,我没别的意思,我要是那么小家子败事的,也不会把我的故事都告诉你了,不管怎么说,你和陈子栋可是‘打小一块儿长大’啊!绿卡他早就拿到了,怎么说呢?我相信陈子栋在那边也会有相好的吧,前几年他来信说和一个北京老乡在合着办一个什么公司,我猜那北京老乡八成是个女的,我不在意啊!子栋跟我说得很明确,他说他当时虽然抱着那样的目的和我结婚的,但是,他不管在美国怎样,他预感他老了,肯定会想到落叶归根,那个根是什么?就是我和我们的孩子,他说他现在还是抱着这样的想法,这一生一世他都不会和我,他会等老了回来,他还说这两年老琢磨着把我接过去再生几个孩子,我说我才不去呢,费事。我告诉他,你该怎么过就怎么过,你什么都不欠我的,也就别每次写信表示歉意了。
我生活?挺好!至少我比较满意。等我老了,他回来了,我想我也能接受他。现在有一份这么好的友情,儿子有这么个准爸爸伴他成长,挺好。”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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