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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日本这一趟看来真是给他打击不轻,下了飞机我接着他没回家就直奔了中日友好医院,在那里打了三天点滴,他才有点清醒,一听说是在中日友好医院,他挣扎着下了病床就走,我说,“你这病还没好,你干吗去呀?”
他说,“饶了我吧,我不想让自己满脑子都是日本、日本的,日本是我一辈子再也不要去的地方。”
再回到公司,我们俩的关系就有了些微妙的变化,我有点不太想碰到他,可又希望他在,他也是有意无意地瞟我一眼,那眼神怪怪的,像才认识我似的。
有一次他来我家还那三万元钱,看到我的小屋子不大却收拾得温馨整洁,情不自禁地说:“陈梅,没想到你这儿还真是个家的样子,我那个家比你大多了,却像个大垃圾堆,冷冰冰的,还不如我的办公室舒服。”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他这样说了以后,星期天我把孩子送到姥姥家,就去了他家,一通儿的收拾,整整弄了一天,才总算看上去舒服了一些。
那天晚上我做了几个菜,我们俩喝了一点酒,我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身边有个踏实的男人陪着你,头上有片遮风挡雨的屋顶,女人天生就是这样的动物,干吗我就得冷冷清清,独守空房。
他把所有的CD翻出来放给我听,虽然我也不太懂音乐,但他像个孩子似的给我炫耀他的珍藏时,我深深的陶醉了,这才叫生活,有男人有女人有温情的生活。
年底的时候他跟我谈话,说他想要跳槽,想到外企去试一试,因为有一家公司已经接受了他的履历。
我很惊讶:“干得好好的,为什么不坚持干下去,这样走了多可惜?”
“我觉得在这儿也没什么发展了,想换换环境,我原来在大学里英语学得很好,我想到外企去感受一下他们的企业氛围。”
我总觉得他是有什么原因所以想要离开,但我也吃不准他是怎么想的,也许男人都这样,永远对新鲜的东西有兴趣,出去发展一下也没什么坏处。
我也奇怪这样的事儿他自己决定就足够了,为什么要这么郑重地跟我商量?当我把疑问告诉他时,他有些含蓄地说:“我必须跟你商量,因为也许以后我的生活会跟你有关系。”
果然,在他跳槽到一家外企的培训部以后,他向我求婚了,并买来了钻戒,他说这是他买的第二颗钻戒,但希望它是最后一颗。
得到他的钻戒,我并没有特别的意外,只是有些不安,做这个男人的妻子,我行吗?
在与前夫痛楚的婚姻中,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妻子,如何才能做一个好女人,我几乎失去了全部的自信。
可他告诉我:“我想娶你,就证明你行,只要按你想做的去做,你就是一个好女人。两年多了我相信我的观察,我们都还年轻,从现在开始,好好地生活还不晚。”
他的话让我觉得过去所经历的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今天的这份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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