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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所有在晚上举行的PARTY一样,红酒和香槟加起来绝对不是什么情调,那完全为了催情。就像合适的男人和合适的女人加起来总会适当地激发合适的荷尔蒙;我和别人的老婆坐在一个桌子上竟然也免不了冲动。
冲动不是问题,问题是别人的老婆在party后一定要求我请她吃夜宵;吃夜宵也不是什么问题,问题是不吃别的,只能吃生蚝;吃生蚝也不是问题,问题是在吃完了生蚝之后,别人的老婆开始面色红润心里亢奋,非要和我一起去xxx酒店。虽然最终我也没有弄清楚到底是生蚝生猛还是女人生猛,但是觉得男人要绅士首先要学会对女人适当地服从。
模糊地还记得别人的老婆的文胸有一种淫荡的蕾丝,这激发了我史无前例的雄性。当我就要向大别山挺进的时候,却听到了外边急促而轻的敲门声。慌慌张张收拾好仪容,服务员的脑袋探进来:“先生,要热水吗?”
没有人在这时候还能够保持镇定,但是我吃了生蚝的愤怒并没有压抑住女人吃了生蚝的冲动,我又发起了新一轮冲锋。
敲门声又响起来了,服务员不等我请她进来就拿着一卷厕纸直接奔了洗手间,到此为止你一定知道生蚝彻底失去了催情作用。
这个忙了白忙的故事持续了不到20分钟,但是却对我形成了致命的影响,等我收拾好自己回到家里再想跟自己的老婆干点什么的时候,我却发现:我已经失去了男人作为男人的能力。
今天我还在私下各处寻求医治,这让人自尊扫地。最后我得出了两个结论:生蚝生猛,吃了生蚝的女人的比生蚝生猛,为了保证男人能够继续生猛,最好别去酒店;如果去了酒店就千万别遇见你这辈子也没有见过的那么周到的服务员!
不过您不用为我担心,现在我的病经过一段时间的医治,已经完全好了。我跟您说的意思就是只要能呆在外边我绝对不愿意回家。回家干什么啊?跟老婆在一块呆着,不到半个小时准吵架。
有一段由于工作各方面的压力我感觉自己得了忧郁症。晚上睡不着觉,胡思乱想。一会忧国一会忧民,一会忧自己。早晨一醒就不想活着,怎么都难受。
由于我的工作时间比较灵活,可以不用那么早起床,我太太却是那种朝九晚五的工作。她就爱这时候把我折腾起来跟她同步运行,莫明其妙地非让我起来收拾屋子。每周预约的阿姨收拾还不行,非要让我起来继续瞎干。她要是让我起来收拾收拾她我倒也没什么怨言,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早晨起来一起来作运动,做点爱做的事,身心愉悦,对我对她都好,问题是她两个月也不见准尽一次妇道交一次公粮。真的是让我生不如死。有时候吵急了我真有要不跳楼要不一头撞死在墙上的冲动,那时候我算理解张国荣跳下楼之前的那一瞬间的感受是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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