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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想说的,可是陈冬雨的态度让我太接受不了,这算什么,是警察审犯人,还是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被他抓住了。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下了,就算是这样,我还是不想和他吵,“对不起。”我说。
“对不起有个屁用!”陈冬雨站了起来,语气又凌厉起来:“你骗了我!我最恨人家骗我,我最恨女人不正经,不忠诚,你说,你把你的第一次给了谁?”
我哭着说:“这很重要吗?我不想说,我不说不行吗?”
陈冬雨冲了上来,抓住我的头发用力摇晃着,他又像昨天晚上一样,变得疯狂了。“我老婆和别人睡过觉!我是傻子,我是傻子。你知道我多爱你吗?可是你做了什么,你骗我,你骗我!”
我吓得哭了起来。陈冬雨咆哮着,可是他没有打我。他只是不停地叫着,最后他累了,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精神萎靡。我哭着,跑出门外,上班去了。
从那天开始,我的生活就进入到了一个可怕的境地里去了。我在单位坐了一天,中午也没有回去。只是想着如何对陈冬雨解释。但是陈冬雨的电话却打来了,他是向我道歉的,他说他喝多了,并且被妒忌折磨得快要疯了,要我原谅他,说他相信我,再也不问这件事了。
我相信了,我已经嫁给了他,除了这样还能怎样。
晚上回到家里,陈冬雨已经做好了饭,等着我,他还买了一瓶红酒。我们坐在那里吃饭,陈冬雨对昨天与今早上的事只字不提,不停地自顾自地说着话,我勉强应对着,可是心里却总是有种不踏实的感觉。
晚上,当我们躺在一起的时候,陈冬雨突然像疯了一样地扑了上来。坦率地讲,这时的陈冬雨,真的有如一只野兽,说这些事情对于一个女人来讲是很难为情的。但是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知道,陈冬雨在夜晚的粗野与疯狂实在是令人难以承受。其实性对于夫妻两个人来说,应该是人世间最美好的事情,但是陈冬雨却似乎把这当成了完全发泄和征服的一种手段,他压在我的身上,我没有那种美好的感觉,只有恐惧、惊慌和摆脱不了的厌倦,我们从新婚第一夜就那样了,而自那天起,这种感觉始终贯穿在我们以后的性生活里。
陈冬雨是一个需求很多的男人,正常的夫妻一晚上一次就可以,但是他不一样,至少要三次,而且一次比一次的时间长,不能不承认,他的能力超强。而且永不疲倦。但是这对于在此方面一直需求不强的我来说,无疑是种痛苦。而且当他压在我身上,我感觉他的动作与眼神里没有多少爱的东西,相反是一种恨的情绪,我不是处女这个事实对他的打击太大了,他是在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愤懑与不服,一想到这个,我毛骨悚然。
尽管如此,在我的心里,我不是处女这件事也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它让我对陈冬雨始终有种愧疚的情绪。陈冬雨在后来从不谈这件事,可是我却感觉得到,他对这事太在乎了,他不说,却一直压在心里,其实更可怕。有的时候,他打开电视,看那些情感剧,只要剧中一有女主人公红杏出墙的情节,他立刻就会满脸凶相地骂,什么“婊子!淫妇!该死!”的话不绝于口。我在边上,听到这些恶毒的语言如坐针毡,觉察出他是在骂我。这是在借题发挥。我到后来特别害怕和他看电视,因为电视只要一有这样的情节,他的表情马上就变得狞恶起来,但是不知陈冬雨是什么心态,他偏偏就喜欢拉着我看这样的电视剧,而且每天晚上只要看完这类剧,肯定会疯狂地有如野狗一样,让我痛苦地不得了。
我无数次地想把当年的情况告诉陈冬雨,把我和李辉的事和他坦白。但是不知陈冬雨有什么病,他不听。每次只要话题一往上扯,他立刻就差开。他不让我说,他越是不让我说,我心里就压得难受。也就越发地在他身边抬不起头来。
我们两人之间矛盾的再次激化是在结婚两个月后。有天晚上,单位聚餐,我跟陈冬雨请了假,晚上大家又吃饭又唱歌,玩儿得很尽兴,也很晚。我单位的男同事小周就自告奋勇地要送我回家。于是我们就骑着车子回来了,到了家门口,我看见我家楼上的灯关着,小周送我到楼下把自行车搬进去,刚一出来就看见陈冬雨阴沉着脸正站在楼下望着我。我对小周说了声再见,就和陈冬雨上了楼。进了屋陈冬雨一言不发,又打开了音响,听他百听不厌的小提琴曲。我洗漱完闭,正要去上床睡觉。陈冬雨突然喊住了我。
陈冬雨问我,刚才那男的是谁。
我随便回答了一句,说是一个同事。陈冬雨冷笑了一声,说他一直跟在我们的后面,他说我们俩有说有笑的挺亲密,那个男的还用手在我背上摸了一下,他问我,这人是不是旧日相好?
我惊呆了,这世间还有如此无聊的男人吗?他竟然还跟踪我?!我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陈冬雨却冲了上来,指着我骂,他说我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他的事,现在还敢背着他胡作非为?我气得和他对骂了起来,我说他血口喷人。我骂他变态,并且说和他早就过够了。陈冬雨听到我的这句话突然来了精神,一把将我抓住,刺鼻的酒味冲了过来,天哪!他又喝酒了。我吓得全身都动弹不得。
陈冬雨哈哈怪笑,说:“你和我过够了,你终于说出真心话了。你背着我和别人睡觉,让我蒙受不白之冤,现在又说过够了,我告诉你,想甩了我,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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