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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反应是惊恐,接着是愤怒,于是一记耳光打了过去,正打在他的脸上,“你干什么?”我斥问他。
李辉一下子愣住了,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他朋友说话的声音,他起床了。这声音的出现,让我们一下子理智起来。李辉停止了一切动作,只是将头埋进我胸口,什么也不说,那样子,像极了一个无助的孩子。我心一疼,对他的嗔怪都没了。我轻轻地用手抚着他的脸,小声地问他,是不是打疼了他。
我的态度缓和后,李辉似乎得到了鼓励,他继续开始解我的衣服,因为外面有人,他的动作很轻,我也不敢反抗,怕被外面的人听见,一切都是小心翼翼的,但一切又都是有条不紊间进行的,我的上衣被悄无声息地解了下来,李辉开始用力地在我身上揉捏起来。
在很多年以后,我已经忘记了李辉长得是什么样,但是那次初尝禁果的滋味却让人永生难忘,我们俩挤在一张很小的单人床上,轻手轻脚地抚摸着对方,外面则是一个男人肆无忌惮地在那里大声的洗漱,打电话,走动。那是一个非常压抑却又非常刺激的体验,为了不发出声音,我们吻在了一起,互相抚摸着直到彼此欲焰难息,互相需要,我不敢出声,他也不敢大声,于是在这压抑中我们爆发了一次,我的处女贞操就这样失去了。在前所未有的疼痛中我默默地流下眼泪,那一刻,我在心里把李辉当成了丈夫,可是却不知道,那天正是我不幸生活的开始。
从那晚以后,李辉似乎尝到了甜头。他经常提出这种过分的要求。前面说了,我是个很被动的人,而且只想过那种平淡的生活。我对李辉没什么挑的,对他的一再要求也不知该如何拒绝,于是,就一次次答应了他,我们出外的时间越来越长,在他朋友那里住的时候也越来越多了。为了掩人耳目,我们还是假装分别在两个屋里睡,但一等到夜深,就聚到一起,享受放纵的快乐。
这种无所顾忌的生活只持续到大四结束。大四结束后,我分到了本地,到一家国有企业上班,干我上学时的专业,财会工作。李辉也分到了一家事业单位,但他没有服从分配,他决定先回到老家帮他母亲打点生意,临走时,在车站和我依依惜别,他说等到那边一安顿下来,就给我电话,再把我接过去,与他一起过日子。
事实上,那天竟是我们的永别,毫无预兆。李辉走后就没有了消息,一连十几天,没有来过一封信,没有打过一回电话。我实在等不住了,于是按照他给我的他家的电话,给他打了过去。最初一直没人接,后来有人接了,是个非常冷淡的女人声音,她说她是李辉的妈妈,问我找她的儿子有什么事?我说我想见他。她说,噢,我知道你,但是李辉现在不在,他去北京了,正在办签证,他要出国了。
李辉后来给我寄了一个明信片,上面只有几个字:“不要天长地久,只要曾经拥有。”我想,他抛弃了我,不是出于自己的原因,肯定是因为他的妈妈。我们是门不当户不对的,他妈妈怎么会允许一个灰姑娘抢走她的儿子呢?一直在他妈妈的庇护下长大的李辉,是不会有能力也不会有勇气与他妈妈抗争的。我的梦想破碎了,因为我选中的是一个懦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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