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幸福的婚姻里有了病魔
从冯建国住的旅社出来,我没回家,而是去了姐姐的病房。一看见姐姐,我就哭着说:“姐姐,都是你,你怎么让我去陪他?”姐姐从我断断续续的叙述中,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她先是震惊,随即,她气得立马就想去找冯建国,但被我拦住了。我低着头说:“现在找他还有什么意思呢?”
姐姐脸色铁青地厉声质问我:“这么说是你愿意的了!”我沉默着不回答,因为我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姐姐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冲着我咆哮:“你为什么这么下贱!我让你顶替我一下,不是要你陪他上床!”说着,她随手就给我一个耳光,让我滚。
姐姐的那一记耳光让我也豁出去了:“姐姐,你能怨我吗?你想想看,你眼睛这样了,冯建国还会接受你吗?”姐姐沉默着,她用指甲掐着手臂,手臂上开始流血,但她好像感觉不到痛,那种情况震颤了我,我赶紧去拉她,哭着说:“姐姐,你不要这样,我可以离开,姐姐,请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姐姐沉默了好一会儿,她叹着气说:“好吧,我成全你们!我不怪你,我只恨命运!”说着说着,姐姐忍不住失声痛哭。随即,她又对我说:“但你要答应我,不透露我的任何事情,就当我没到这个世界来过!”
冯建国离开南京的第二天,姐姐也决定离开南京。她不顾妈妈抱住她哭,对我的劝阻更是翻白眼,她恶狠狠地对我说:“你给我让开,从今天起,你已经不是我妹妹了!”姐姐说出这样的话,我知道她的心完全死了,我的心里顿时不好受。
确实如我猜想的那样,姐姐离开家以后,只有姐姐往家里打电话,而家里人根本联系不到她。
姐姐走后,父母见事情既然到了这一步,也就不再阻止我和冯建国来往,因为他们觉得冯建国这个人挺不错的。
2002年8月,我如愿嫁到了北京,在领结婚证的时候,冯建国奇怪我身份证上的名字不对,但我说这是我另一个名字时,他也没往深处想。结婚以后,虽然我迟迟没有怀孕的迹象,但夫妻相亲相爱,生活幸福甜蜜。结婚一年以后,我和冯建国双双去了。
澳洲是个美丽的国家,这里人稀地广,风景如画,工作之余,我和冯建国最大的爱好就是游览这个国家。我们去了许多地方,悉尼歌剧院、美丽的大草原都留下过我们的身影。幸福的生活让我很快忘记了姐姐的存在,可2004年春节过后,我就发现自己身上到处长紫斑,还发烧,开始我们以为是感冒皮炎等一些小毛病,就拿了一些药吃,但病情总不见好,后来连走路的劲都没有了。
那年6月中旬,我的嘴里忽然大口吐血,冯建国吓坏了,赶紧抱着我到。医院检查结果非常不妙,我的血色素极低;白细胞超高;血小板少得可怜。医院又给我做了骨穿刺手术,我被确诊为白血病。
国外是不对患者隐瞒病情的,得知自己得了这样的病,我内心充满绝望。冯建国一边安慰我,一边询问医生最好的治疗方案,医生建议先用化疗,等找到相匹配的骨髓以后再进行骨髓移植。
可国外的医疗费用太昂贵了,我们只得回到国内,按我的意愿,我们选择在南京治疗。
按说,我和冯建国家庭背景都不错,骨髓移植费用不是大问题,可找到相匹配的骨髓就不那么容易了。得知这个消息以后,我父母擦着眼泪到医院,让医生检测骨髓和我是否匹配,但遗憾的是,他们和我并不匹配。我从父母的脸上知道了答案,我的绝望加深了,我痛苦地大喊大叫:“我就要死了,我就要死了,你们都给我滚出去!”就在我叫喊的时候,医生问我父母有没有兄弟姐妹,如果有的话,那让他们来试验一下。
医生的话让我看到了一线希望,背着冯建国,我追问父母姐姐的下落。妈妈告诉我,姐姐去了南方,大概是深圳吧,具体在什么地方,他们也不知道,因为姐姐到今天就没回来过!他们只知道姐姐到今天还没谈男朋友,姐姐知道我走了以后才把联系方式告诉了父母。
妈妈当着我的面,打通了姐姐的电话,扼要地说了我的事情,但姐姐却极其冷漠地说,我是死是活和她无关,因为她和我早已经不是姐妹。妈妈气愤地骂她冷血,她则激动地回应:“我冷血,我就是冷血,当初她那样就是热血了,我发现你们的心长偏了!”我抢过电话,哭着说:“姐姐,我求你了!我是你妹妹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可姐姐一声不吭地挂了机,爸爸再打,她的手机关了。
看父母那么无助,我狠下心说:“我不怨恨姐姐,生死由命,这也许就是命中注定!就是她来了,也不一定就匹配!”
冯建国当然不知道这一切,他一边忙着联系港台及国外骨髓库,一边和医生一起劝告我,他要我相信现代科学。从内心来说,我对冯建国充满感激,自从我得病以后,他放弃了国外优越的工作,一心一意照顾我,让我感觉到了真爱的伟大!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