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岸边观瀑,脚下是惊心动魄的波涛,左边是一泻千里的黄河巨流。扭头看那瀑布,好似铺天盖地,扑面而来。它以搏大的胸怀亲近你、拥抱你,以不可抗拒的力量融化你、摄服你;那狂泻而下的浊流,如同一把坚韧的斧头,有力地劈开石质的河床;那冲天的束束水柱,像一把把金光闪闪的利剑直指苍穹,舞出一道道刀光剑影;黄色的水雾,似霄烟弥漫的战场,黄尘滚滚,遮天蔽日;轰隆隆的雷鸣声,犹如不甘引颈就擒的万匹战马在仰头嘶叫,又如狂放不羁的万条雄狮拦动着金色的鬃毛在发威怒吼。那“烟雾”带着泥土的芳香,洒在我的头发上、衣服上,犹如仙女散下的花朵,浓浓地熏着我、浸润着我。
瞬间,我所有的感官都被征服,眼中只有狂泻的瀑布,耳中只有轰隆隆的喧嚣声,脑中翻腾着风起云涌的黄河水,胸中只有黄色的波涛在汹涌澎湃。我的灵魂被干干净净地洗刷,好象壶口之外无一物,只有那雄浑、豪迈、粗犷、神奇充满我的胸膛,荡气回肠。难怪著名诗人光未然 1938 年 9 月在民族危亡之际来到壶口后,他的心骤然间被奔泻的瀑布征服,滔滔黄河水在他心中掀起万丈狂澜,他立即写下了诗篇《黄河颂》。回到延安后冼星海为这首诗谱了曲,著名的《黄河大合唱》就此诞生了。
这就是黄河,炎黄子孙的母亲河。这就是壶口,华夏民族的最强音,一颗泵血的心脏,跳动着中华大地的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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