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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陷布拉格:最幸福的一段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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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不详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8-3-5 14:00: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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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心没肺的城市”
布拉格这座城市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一千多年前,它曾经是萨摩公国的王城,波希米亚王朝和罗马帝国的首都。公元9世纪,摩拉维亚大公国年轻有为的国王文塞斯拉斯一世风华正茂,势力范围不仅包括以布拉格为中心的捷克和斯洛伐克,还征服了匈牙利和波兰,从亚得里亚海到波罗的海的广阔土地都是王朝的领土。为显示强大的国家实力,9世纪后期,文塞斯拉斯一世在伏尔塔瓦河(Vltava)西岸山丘上开始建造王宫,命名为赫拉德恰尼(Hrad any)城堡。实事求是地讲,中世纪的欧洲君王大都自命不凡,为了突出自己的与众不同,统治布拉格的数代帝王先后按照自己的口味扩大或者改建城堡—喜欢炫耀的查理四世,曾经把城堡改建成罗浮宫模样;哈布斯堡王朝的斐迪南一世嫌布拉格是座“丑陋不堪的城市”,一心要重建布拉格,为了“节省拆迁费用”,竟指使手下在老城放火。
1992年被联合国命名为世界文化遗产的布拉格城堡,历经1000多年风雨后已经是世界上古老城堡的典范,不仅代表了古代欧洲建筑艺术的巅峰,更以其丰富的历史内涵为世人瞩目。二战以来的60多年里,无论是先前的捷克和斯洛伐克,还是现在的捷克共和国,历届总统都在这里办公。作家出身的哈维尔1993年1月26日当选捷克共和国第一任总统,他就职后在演说中许诺,“任何人、任何时候”都可以到总统府找他。为了表明自己的诚信,他下令只要人在城堡,广场上就要飘扬着捷克国旗;反之,则说明总统出访或者参与重大活动。这项不成文的规定一直持续到现在—只要看一眼广场的旗杆就知道总统是否在家。18年前余秋雨来到布拉格,在他的游记里写道:“捷克的总统府任何人都可以自由进出,本来很想去拜会他,可惜大门口的旗杆空着,表示总统不在。一打听,到联合国开会去了。”不知是他的自嘲,还是真有其事。
其实,抛开布拉格荣耀的一面,如果细究这个城市的历史,或许让人扼腕长叹—奥匈帝国以来发生在欧洲的任何一次战争中,布拉格永远都是被征服者。自从1620年捷克王国在“三十年战争”中失败,被哈布斯堡王朝统治,到1867年被奥匈帝国统治;从二战时期被希特勒德国占领,到1968年苏联的坦克大炮镇压“布拉格之春”,这座城市充满了外族入侵的屈辱和辛酸。今年5月,我在一家咖啡馆偶遇布拉格大学一位叫图契维尔(Tochvil)的退休教授,谈到这个问题,教授无奈地说,都说布拉格是个没心没肺的城市,其实并不完全正确,没有哪个国家的人民不爱国,但是我们国家如此弱小,与强大的敌人抵抗无异于以卵击石,最后的结局仍然是被征服,可是那样一来整座城市就彻底被毁了,你们这些外国人也就看不到城堡、大桥和教堂了。那天的夕阳像浅红的胭脂,逐渐涂满教授的酒糟鼻子和他深锁的皱纹,一道道满是锁在历史深处的难言之隐和欲说还休。分别时,老教授用浓浓的鼻音说:“每次沧桑过后留下的总是文明,文明才是布拉格的魅力所在。”
在布拉格这样的城市里徜徉,时间仿佛凝固不动,阳光照耀下的红色屋顶似乎悠闲地飘荡在水雾里,王宫前的六座铜像落满鸽子,成群结队的游人坐在广场的露天茶座里喝咖啡,更多人站在钟楼前面,等待正点时刻的到来。这座建于15世纪的“天文钟”已经成为布拉格的招牌,一年四季游人云集,从清晨到深夜的每一个正点时分,钟楼前永远人头攒动,只为了亲眼一见“敲钟表演”:钟面上的指针每到正点刻度,旁边一具象征“死亡时间”的骷髅就倒转左手的沙漏、拉起右手的钟绳,钟面上的两扇小门迅速打开,从圣彼得开始,耶稣的十二门徒依次出场亮相,机械而又冷漠地滑过轨道。最后一个圣徒隐去的刹那,钟楼里钟声轰鸣,400多年前的那口铜钟用震耳欲聋的声音在城市上空传递时间流逝一去不回的坏消息。“天文钟”无论内部构造还是外形设计都堪称举世无双,也正是为了永远保持“举世无双”,当时的执政者刺瞎了制钟工匠的双眼,并且流放到千里外的波希米亚沼泽—人类最彻底的保密方式大都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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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录入:蚂蚁逛街 责任编辑:蚂蚁逛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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