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北京的雨季缠绵的很, 等不到它结束,我就踏上了回乡的路~ 上车之前像中了邪一样不顺利,P孩拼命和我唱对台戏, 那会真想掐死他一百次~ 现在想想掐人是不对的,掐死就接受刑法评价了,掐死P孩呢,想想罢了 掐死他谁还会半夜冒着大雨送我上车?所以P孩不能掐死。
他骂我没有生活常识是非常正确的,我不应该在雨天自以潇洒地提上两个纸袋, 结果统统罢工,只好在北京站的黑店买了超贵的布袋, 光洁粉嫩的颜色惹人生怜,另一面却用白字印着"北京旅游留念""天安门" 真像我妈买菜用的袋子~
我总是勇敢频繁地承认错误,我认为这是我的优点
我总是无意中重复我的错误,他认为这是我的缺点。
火车在雨声淋沥中离开了北京人潮涌动的夜......
夜半,火车"喹嗒,喹嗒"的前进,陌生的脸有些在磕睡,有些在看着别人磕睡, 有些在打牌,有些在看着别人打牌, 还有和我一样的在发呆,呆的内容不尽相同~ 几十分钟前我们还在不同的方向, 此时聚在同程的列车上一起盼望终点, 谁都可以陪谁一程,果不其然。
车窗上趴了很多雨点,正圆、椭圆、扁长、四不像~,它们有的互相守望,有的特立独行,有的小心翼翼的靠近对方,试图合二为一。 窗外,夜像浓得化不开的咖啡,无法从黑暗中判断我们都经历了什么,前进是一种状态,也许只有等到黎明曙光乍现,才能发现这里的时光已与来时不同。 半睡半醒中我隐约听到沉沉的呼吸和轻轻的叹息,还有纵声大笑和无奈哭泣的声音。。。
终于,天空渐渐泛出灰白色,列车刷刷晃过,途中的天气变幻不定,偶尔掺杂着雨星, 很多时候不是没有变化,而是我们固守在一个地方注视着相同的风景,任由固执的情绪疯长泛滥,忘了发现~
到站了,车厢里的人像融化了的冰水,四处流散~ 王小晶,和我几乎是同时到达,殊途同归 之后朦胧疲惫中,两个不算太久未谋面的人,欢喜地叽叽喳喳~
我想用“自从”造句: 自从跟王小晶见面之后,睡意全无, 自从认识以来,一直认为王小晶是个好丫头, 自从姐姐家的乐乐“问世”以来,我下车第一件事就是进超市搜罗一番。
不知道他如今又爱吃什么,把我认为他可能爱吃的搜一包,然后回家。
即使我这样努力地讨这个以吃喝玩乐搞破坏为主业的男人的欢心,他欢迎我的程度远远不及那一大包零食 
小孩的好处就在于可以理直气壮的不讲理,法律都不能奈何。我很羡慕。 乐乐有了很大变化,开始有那么一丁点羞耻心:上幼儿园不肯再穿露PP的裤子。 开始有那么一丁点学问:会背“两个黄鹂。。。。”若干首诗 还那么一点良心发现:会唱“亲爱的好妈妈,请你喝杯茶”也经常对姐姐说“我给你买两个裙子穿,给姥姥姥爸买两个饼干”
如果仅仅是这样,就不是一个正常的三岁的孩子了,巨皮,巨淘,巨能吃~
中午了,妈妈催我去补觉~
躺在床上听见爸爸妈妈时而大笑时而大喊还有姐姐时而大打出手的声音, 沉沉的眼皮合拢之际浮现“天伦之乐”四个字,并不奢侈的快乐却有神奇的魔力
妈妈挺好,爸爸挺好,全家人都挺好,
官方而又习惯的表达,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就说“挺好”吧, 是的,我也挺好~~
唯一不能让人一展笑颜的是外公,
依然那么清苦,清之于环境,苦之于感情,
相扶到老,是一种奢望,
姥姥走了,最苦的是外公,我们想做的太多,能做的太少,
家家有本念难的经,是因为问题盘旋了很多遍,依然找不到出口,
我恨我力量单薄~
谁都不能陪谁一生,
注定有些时光要一个人过。。。。
没有什么,只是随便写写~~ |